跟那个小朋友说，让你和沈先生像丧尸一样，把他脑壳碎，吓得那个小朋友三天没来上课。”

顾朝朝：“……”

班主任像是积攒了很久的怨气，此刻简直不吐不快，叭叭说了一大堆后，才了鼻尖薄汗：“差不多就是这样，我们曾请心理老师为她过简单测试，确定她没有臆想症，只是编故事，小晌在这方面也确实很有天赋，以后说不定能个作家，但是在这个阶段，我们老师和家长，还是要好好引导才行。”

顾朝朝本来都已经听麻木了，可听到她最后一句时，锐地察觉到了话外音，于是赶问：“您和小晌爸爸也聊过这些了？”

“嗯，聊过了。”班主任表情一言难尽。

顾朝朝咽了下：“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小晌没撒谎，不需要引导。”

顾朝朝：“……”虽然已经猜到他的答案，可此刻听到了，还是忍不住绝望。

“沈太太，我这次请您来，也是实在没办法了，”班主任再次委婉，“毕竟沈先生，真的太溺孩了，竟然已经到了连谎言都能包容的地步，这样实在不利于小晌健康成长。”

他确实溺，但也确实没到包容谎言的地步……顾朝朝嘴动了动，对上班主任的视线后，觉得为了避免一家都被当成神经病，她还是附和吧。

班主任看她认同自己，不由得松了气：“您理解就好。”

顾朝朝又客气几句，最后和班主任一边聊一边往校门走。

快走到校门时，她没忍住又回看一。

“别看了，小晌真没来。”班主任一脸同情。

顾朝朝嘴角了，别之后就离开了。

刚回到车里，周靓就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回公司开会。前两年她的公司成气候后，周靓和玲玲就都过来跟着她工作了，三妹关系一如既往的好。

顾朝朝在车里静坐半天，还是打断了周靓的话：“今天的会议暂时取消吧。”

周靓一愣：“怎么了？”

“沈暮个混，带着小晌旷课了。”顾朝朝以为自己心平气和，然而说话的语气却好像并非如此。

周靓无言片刻：“那确实值得推迟会议。”

她简单安两句就挂断了，正要打内线通知取消会议时，玲玲从外来：“朝朝呢？什么时候过来？”

“她今天来不了，”周靓说完，想起顾朝朝电话里说的事，想了想后又补充，“可能明天也来不了。”

玲玲：“？”

她用了十分钟的时间，确定沈暮父女俩摊上事了。玲玲几乎没有思索，回到自己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沈暮发短信，把这件事告诉他。

短信击发送时，沈暮正牵着顾小晌天，手机震动也没在意，直到坐稳才看手机。

看了之后，脸瞬间变了。 [page]

四岁正是活泼的时候，顾小晌看着自己越升越也不害怕，反而兴奋地拉拉沈暮的手：“爸爸许愿。”

“……许什么愿？”沈暮结动了动。

“天可以许愿，像生日糕。”顾小晌说着自己也不知从哪听来的话。

沈暮无言地盯着她看了片刻，然后看向苍茫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