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班的教育目标之一，就是帮助孩们行社会化，这一小晌得很好，和学校的小伙伴们关系很亲密，不旷课的时候也特别乖，所以时不时不来上课，影响也不算大，沈太太不必为了这件事焦虑。”班主任笑着解释。

顾朝朝思绪越跑越远，还是对上班主任的视线后才猛地收回。

“她要真愿意在学校，惹祸我也认了。”班主任叹了声气。

班主任看她的迷茫，迟疑之后只好直接：“小晌……她似乎很说谎。”

顾朝朝：“……”

顾朝朝默默松一气，刚要还一个微笑，就听到班主任叹了声气：“她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旷课。”

办公室里，顾朝朝看完顾小晌这一个学期的考勤记录后，已经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老师了。

班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小晌很乖，什么都能得很好，看得是个聪明孩，但是……聪明孩大脑往往太活跃，时不时会蹦惊人的想法，她又在不太能分清现实和幻想的年纪，所以会说一些大人听起来，很离奇的故事。”

沈暮咳了一声：“没事，就是晚上我有个聚餐，要带小晌一起去，所以还是我接吧。”沈暮尽可能镇定，“再说你也够忙的，还是别多跑一趟了。”

还有一个小时才到上课时间，这俩人走这么急什么。

“……比如？”顾朝朝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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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小朋友跟她闹矛盾，她

正抱着闺女在游乐园门排队的沈暮，没忍住打了个嚏，小晌立刻将呼呼的小手贴在他脸上：“爸爸冷了吗？”

客厅的门咔哒一声关上，顾朝朝看了时间，顿时有些无奈——

“还说你是长公主，也过仙门宗主。”

“她不像其他小朋友一样，说一些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为什么没手工作业之类的谎言，而是编故事，”班主任想起这件事，也十分疼，“就……编你和沈先生之间的故事。”

“比如她会告诉同学，沈先生以前过皇帝、当过大将军。”

除了刚开学那段时间，顾朝朝几乎没来过幼儿园，这次单独与班主任见面，多少有些张，打完招呼后就直接问了：“李老师，请问是小晌在学校惹什么祸了吗？”

顾朝朝闻言没有多想，直接答应了。

顾朝朝愣了一下：“什、什么意思？”

……原来老妈当初歉时就是这心情吗？难怪她动不动就要她和爸爸罚站。

顾朝朝叹了声气，慢条斯理地吃过午饭后，去书房开了一场视频会议，再看时间已经下午三，这才再次联系班主任。

沈暮不动声地松了气，带上已经拿好书包的顾小晌便直接走了。

“……这样啊。”顾朝朝笑一声，心里把沈暮骂了一通。

“……现在是夏天，怎么可能会冷，”沈暮无奈回答，说完之后嘟囔一句，“只是后背有凉。”

半个小时后，她现在幼儿园老师办公室里。

从未手孩教育的顾朝朝，这一刻是真的迷茫了。

班主任看到她怔愣的表情，也跟着顿了顿：“您不知她经常无故旷课？”

“快迟到了，我们得走了，”沈暮说完停顿一瞬，然后不经意地开，“对了，你怎么突然想起去接她了？”

许久，她才艰难开：“虽然我不怎么接送小晌上下学，平时也不手校内教育，可其他时间几乎都是我陪着她……我没有发现过她撒谎的迹象啊。”

班主任用词太委婉，顾朝朝听得一脑门问号。

顾朝朝：“……”

班主任看着她表情严肃的样，底闪过一丝同情：“小晌今天没来。”

“实在对不起，我这个妈妈的太疏忽了，等回去肯定会好好教训他们，绝对不会再现这情况。”顾朝朝跟老师赔不是时，恍惚间有遭到报应的觉，毕竟她当初在上幼儿园时，也是旷课主力军。

“……旷课？”顾朝朝惊讶，“怎么会呢，她爸爸每天送她来学校，刚才还……”

顾朝朝：“……”

“顺便接一下，怎么了？”顾朝朝反问。

话没说完，她便意识到什么，顿时皱眉不说话了。

“……还有问题？”顾朝朝跟坐过山车一样，心情瞬间急转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