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见得有多委屈啊……”贴心换来的，亦然是贴心，虞昭的一肚心，被楚凯这一番话激了，她语气带了几分羞意，善解人意：

足以撩动人心的温柔呢喃，轻轻响在虞昭的耳边，绵绵情意亦然她耳的酥蔓延到了心坎，也抑制不住付诸行动来表达意，手臂用了十足的力将楚凯搂得实，与他相拥相依，甘愿用此生来换这一个无人能及得上的温怀抱。

而楚凯中的惊艳，即刻也就印证了他那话属实不虚，但无论虞昭上的衣服或淡雅或华丽，他神中闪烁的微光，都不曾黯淡过一瞬。

说完后，虞昭也不等楚凯反应，立刻吩咐人将装衣裳的箱抬了来，拿南荣夫人为自己准备的衣裳，开始一件一件试穿在上，时不时还红脸抬看向楚凯探求答案。

“穿好看的衣裳，带好看的首饰，本质也不过是为容颜外在添颜，可‘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说得当真不错，我自小在乡间田野里长大，自认没见过什么世面，分不大清楚丝绸与麻穿在上有何区别，只要陛下不嫌我丑损你颜面，给别人看的，不穿什么，我都觉得无所谓。”

虞昭抓住了最后一句话，笑：“说无凭，我即刻就要试试这话得真假！”

“朕不能全然放下顾忌疼昭昭，但绝对会护你在意的人和真心疼的的人，如阿祖祖母，虽他们在叶城，却对你关得不得了，朕方才瞧见，卓姚姑姑搬了好些装新衣裳的箱来，说里的衣裳，都是祖母心为你挑的，昭昭若穿上，必定更会将朕迷得神魂颠倒。”

是因衣裳好看得各有千秋？并不是，为楚凯所惊艳的，实则只有前人挂在脸上的那一抹微笑，哪怕她衣裳首饰上缀的明珠珍宝再是璀璨夺目，在他中，也比不得虞昭那倾城一笑来得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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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啊，夫怎会嫌你，夫简直想把你疼骨髓血脉……”

“再不能说你小气了，你愿意跟着我回来，所放弃的东西，那才是无价能衡量的。原想带着你回来让你过好日，可如今你回来了，穿个好看的衣服都要顾忌这顾忌那的，本是我对不住你，以后不论玩笑不玩笑的，都不该我来说你的不是。”

总是如此，虞昭若一傲起来，楚凯只觉得费尽全力都啃不下她这块的骨，可一乖起来，那就直往他心窝窝最攻，轻而易举就夺取了他满心意，只让他觉得整颗心都可以挖来捧给她了。

如履薄冰的受不好受，虞昭承受了楚凯的多少意，那些暗中视她如宿敌的人手上的锋刀就多了几分威胁，她心的负担都会多增添几分沉重，一想到此，楚凯就心疼，将虞昭搂得更了些，低声内疚：

唯一不同的是，在叶城，虞昭必定不会如此刻这般随时保持着警惕心不敢放。

良久，屋外传来卓姚清东西库的声音，楚凯才舍得让手臂松了力，却依然不愿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低声与她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