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得以负一个功劳筹码，不曾细想过北疆灾民受难，实则是他们愚昧无知咎由自取，故才没能分清是非，成了助纣为之辈。”

“以功劳筹码？”

打着行善的名，实则拿质助长不良风气这一错举，先可不谈，听她知晓了愚蠢，意识到了自己错误就行。楚凯本重关注的是，凌德仪搭戏台赚吆喝，却还要把虞昭拉下当垫脚石一事，可听她言谈间夹杂了新词，锐被引了注意力，即刻抓住发问：

“你所是何？为何不直接明谈，非要大费周章个什么功劳筹码才来与朕谈？”

谈至此，凌德仪双忽泛了光，双手平举，答：

“回陛下，臣妾想立功劳的缘由，是想为臣妾母亲求一个恩典安命，好让她在家中生活，与父亲相时得以不那么艰难，不想生愚蠢巧成拙，还请陛下恕罪。”

“这是为何呢？”

正好昨日才听南荣夫人提及过凌德仪的双亲，虞昭先已经得知了凌夫人在凌家主一众妻妾之间境尴尬这一消息，此时听凌德仪自己拿来说，便又来了几分兴趣，也有些不解，问：

“想凌夫人再是不济，至少也给凌家主育了你与凌侍郎两个女，一人为天嫔妃，一人为朝廷官员，皆不算是凡辈，哪怕夫妻之情不存了，占了母凭贵这一理，凌家主，理说也会尊敬凌夫人，何会说生活都艰难呢？”

“妹妹有所不知，嫔妾母亲的辛酸，大抵除了嫔妾，再无人会明白了，”

像是千般苦楚极心，凌德仪泪如雨下，本就憔悴无华的面容更添凄凉之，颤了几颤声音，才成功压下了哭腔，继续叹：

“嫔妾娘家，自来规矩森严，新妇门三坎一过，便只为夫家的二等人，三从四德三纲五常，必得倒背如了才算合格，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可忤逆丈夫，嫔妾的母亲，便是这样谨小慎微顺由父亲的活了一辈，可如今父亲妾众多，却不大愿母亲的依靠了，原我未阁时，府中姨娘们都蠢蠢欺她柔弱良善，如今来了中，更不知她在府中是何光景，去岁冬日，她一封家书告知，果真是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嫔妾一时心急，便了那愚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