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姑娘真是仙女儿下凡啊。”

可实际上，端木熙生的也不错，柳叶眉掌脸，标准的古典韵味小人，一牡丹刺绣粉蜀锦长裙，若没有宋锦瑟，该是全场的焦。

宋锦瑟似看她的尴尬境地，像斗胜的凤凰遨游在九天，故意担忧的问，“端木的脸不太好，可是哪里不舒服？不如我先抚琴，抛砖引玉，你休息片刻，等利了再上场如何？”

“她真好看。”

宋锦瑟当然也不例外，“就这样上去弹，皇后那边……”

然而，话音刚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的肤忽然变黑下来，原本掌大的小脸，颧骨逐渐凸，她的脸上，也再次爆满了痘痘和几颗小小的黑斑……

宋锦瑟理了理衣摆，又摸了下被粉盖住的痘痘，傲的走到台上。

“小女不才献丑，就给诸位弹一首关山月，权当抛砖引玉。”宋锦瑟跪坐在了古琴面前，信誓旦旦。

宋锦瑟笑着，大大方方地行了一礼。

宋锦瑟不想跟她娘谈论宋窈的事情，只，“她自己作风不检，我便是告诉娘，娘能罚她跪祠堂吗？”

——

品茶宴上，各府的夫人们陆陆续续到场。

像是二人今日都穿了一样的蜀锦粉衫，虽说上的刺绣不尽相同，但大致颜一般。宋锦瑟生的白，肤亮的跟要发光似的，那双睛灿若星辰，看上去也是泪汪汪的。

女太监们各司其职，有人搬运着古琴，有人搬运着棋盘……

琴者琴，遇见好琴，自然跃跃试。

腕，在源源不断气运的滋养下，肤白如雪，似剥了壳的一般，亮的发光。

话罢，在苏渺意有些难堪的神情下，跑到贵女圈里，踮脚一看，“琴尾雕刻海棠，又有烧灼痕迹，确是相思无疑了。”

老话说得好，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如今端木熙就是那个想要极力压制她心里尴尬的少女。

“之前哪个不长的说人家的脸崩了全是红痘？这不是造谣吗？”

但因宋锦瑟在容貌上更胜一筹，因此在长安城的关注度极，一提到才女众人最先想到的便是宋锦瑟。

苏渺意叫回少年少女席间的女儿，“你们那边了何事，我怎的好似看见窈窈被太带走了？”

……

便是琴艺比她超，在场这么多夫人公，总得想想那张脸不和人家比吧？

端木熙那个圈里的贵女没忍住慨，“她确实是漂亮，一白遮百丑，别说她骨架小，肤白的发光，就是那双睛，一也不暗淡混浊，汪汪的和能说话一样。”

御园的看台上，四周搭着宽宽散散的帘。

“肯定是某个嫉妒她长得的丑女啊，还说什么五姑娘心思歹毒，这样漂亮的姑娘，就该被人在心尖上呵护着，怎么可能害人？！”

“锦瑟！快过来看，御园中央摆着的古琴可是四大古琴之一的相思？”不远有贵女冲着宋锦瑟的方向招手。

少年们坐在台下饮酒当歌，若不是还没到赠姻缘珠的环节，他们恨不得跪着求宋锦瑟和他们有一段好姻缘。

端木熙笑，“五姑娘琴艺超，先请。”

宋锦瑟一粉裙，丽活泼又有朝气，像是初斗艳的骨朵儿，画着致的妆容，引得看台下的少年郎们悄悄红了脸。

端木熙和她站在一，平白被压了一。

端木熙是丞相老来得女，宋锦瑟又是镇国将军之女，一文一武，二人在青竹书院各自为营，各有锋芒。

她去打阵，这曲谈好了博人球了，还有谁敢在长安城第一才女后面弹？

“什么？！这大事你为何不早告诉——”

那台建在御园的中央，四面是男席女席，一抬便能看见那芊芊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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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皇后那边是同意了的。”那少女继续，“我们这群姑娘里，数锦瑟和端木弹琴最好听，你们二人不妨谁先来给大家起个？”

“她啊，”说到这个，宋锦瑟兴致极好的回，“她言语勾引太在先，该是被太带走，赶品茶宴了。”

“端木也是这么说的！可惜我今日报名的是棋艺，无缘摸得这好琴，不过……如今皇后和各娘娘还未到场，我们不如上去试弹一首曲？”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