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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清漪笑了笑。“距离宴席开始还有不到一个时辰，上你们就要被要求席；而且你知我把毒投到哪里了吗？”

“只要一件件查...”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吧，在不引起恐慌的情况下。”

霙放开清漪，望了望她，冷冷地笑着。

“你活得失去了灵魂，只剩下一。”

“那又如何呢？”清漪举起右手，端详自己的断指。“就算只剩下残缺，我的本质依然没有变，依然能回到原来。”

“那本不是原来的你！”霙气不过，狠狠地扇了清漪一耳光，她没控制好力度，清漪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

“抱歉，我没注意...把你疼了。”霙立歉。

“倒是很像，林大人疼我的觉。”清漪的神游离。

“你不是告诉我，你的名字有很好的意境吗？可我在你上找不到一清漪的影，池中荷凋零，成了一潭死。被雾笼罩，兰桨杳然不见。”

“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无法改变了嘛。”

“但...若林大人不愿看到你牺牲他的棋呢？”霙质问。“你说过他会为了想要得到的一切事不择手段，既然拼命得到了，又怎会轻易放弃。”

清漪低下，沉默不语。

“其实，你本不了解林颛吧。”霙踱到门。“他真的抛弃你了么？还是只是，为了历练。你有没有考虑过？”

“没...没有...”

“那你就擅自为林颛决定？”

清漪的瞳孔放大，掩面而泣。“可他已经与我形同陌路了，我又怎会知林大人的心思。我想去问...但怎么可能？”

霙俯下，轻拍清漪的背。“不是还有我吗？”

“你...？”清漪疑惑地看着霙。

“既然我能受邀，还是有一定份地位的，早年间我与林大人有些际，倘若心情好的话，兴许能帮你问知一二。”

“真...真的吗？”清漪兴奋地握住霙的手。

“但可惜...”霙故作惆怅状。“我就要被你毒死了，天知还能不能在被毒死前张开嘴。”

“唔...”又是一阵沉默，清漪缓缓将毒药的位置告诉了霙。所有餐盘和杯盏的内都被她留下了痕迹。

“对不起...”清漪竟开歉。

霙径直走到门前，仍有一个暗杀者没有被发现，她如果在宴席上引起动，势必会有人趁人之危下手。筵席即将开始，这样的事一分一毫都不能耽搁。

“歉的话，如果有机会，你亲自对林颛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