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扯住沈眠的衣袖。

沈眠“我只是相信你，有能力照顾好自己。”

小孩自然不信，又问“是不是尧尧惹爸爸生气了”

沈眠握住他的小手，轻声“没有，我不会生一个好孩的气，只是你总会长大的，在末世过分依赖别人，不是什么好事。”

盛尧攥住小拳，忽然“那伯伯呢。”

沈眠一愣。

盛尧“爸爸不是过分依赖他了吗。”

沈眠“那是因为我毫无保留地相信他，所以信赖他，可你不同，尧尧，你心里其实谁都不信，那就不要浪费多余的寄托在我上，那对你并不好。你向来聪慧，应该早就知自己是盛家的孩了，凭借这个份，你注定会走上，我相信你有那个野心，像我这样声名狼藉的养父，只会成为你的负累。”

盛尧慌忙“你不是负累，我就只认你一个爸爸，这个世上我只信赖你，盛家怎样都与我无关，爸爸，你别不要我，别抛下我”

沈眠勾起，竟有些欣，慨“你还这么小，却已经学会怎么撒谎了，知假话里掺真心话，才更容易让人信服。”

“不是的爸爸，我没有说谎话”盛尧连忙摇。

沈眠轻抚他乎乎的小脑袋，见他眶都红了，轻叹一声，“说起来，我也有事瞒着你，没资格让你对我全然坦白，只是到底了这么久的父，你和我之间，不应该只剩下欺骗贯穿始终。”

“我很少跟你说什么大理，一来，我不喜说教，二来，我也不觉得你一个孩能够听得懂，原来是我低估了你。”

盛尧心底已隐隐约约有了猜测，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破绽的。

沈眠“今天我就像个父亲一样，教你一个理吧。或许在你的中这个世界很险恶，不值得你信任，谨慎固然是好，不轻易相信别人也没有错，但是，”他的指尖轻轻了一下小孩心脏的位置，“这个地方，务必要保留一方柔，哪怕是极小的一块地方，存有一真心，才能换到别人的真心相待，不要用你的聪慧践踏别人的心意，否则就算你得到了一切，也还是一个人。”

盛尧认真说“我是说了谎，但我从没有想过践踏你的心意”

沈眠弯起，“还记得在z市时，我几次三番在冯骞的攻击下保护你，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因此丧命”

盛尧脸上彻底没了血。

“我只是，那时候我”

沈眠“你只是不确定自己能与冯骞相抗衡，了最理的选择，我不怪你，我只是想，到了那样万分危急的时候，你竟然还是选择了继续伪装，不肯一丝一毫的实力，这样的你，就连我也觉得有些可怕。”

盛尧“我的确是不想暴异能，但不是不想救你，只是那时的我没办法击败冯骞，如果到来都是死的话，我希望在你里，我还是个正常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