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促，让王冰冰和姜素素退了去，密闭的办公室内两只烟枪烟熏火燎的，她们呆下去也是受罪。

姜素素暗忖着，是不是给吴楚之办公室加装个新风系统，这样长期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对他并不好。

毕竟燕京此时还没开始控烟，烟是商业场上的习惯，吴楚之的办公室一旦有了客人来，经常便是这样。

半响，荷范转过了，坐回了沙发，“我大致想明白了你的计划，但是你这计划还缺少关键的一环。”

吴楚之手掌摊开，示意他继续说。

荷范直视着吴楚之的睛，“我是学经济的，而且我的成绩一直是很好，如果不是这个家，我应该回去研究，或在学校，或在投行。

我对数据非常的，目前的市场数据实际上已经支持着一涨价行情的现。

你所主张的长协价合约，应该也是看到了这行情，这一从我们第一次签订我就很清楚。

只是对于我而言，hy半导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能凭着你这份合约升职加薪，为什么不签？”

说罢，他耸了耸肩膀，“在hy半导，我其实和职业经理人没什么区别。”

吴楚之对此非常理解，换是他，他估计得会更过份些。

荷范继续讲了起来，“我以为你是准备趁着这一波捞一把，但是今天你提来的天价赔偿金，让我想到了另外一可能。”

说罢，他的看了吴楚之一，“你是想要hy半导。”

吴楚之笑了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这属于毫无据的臆想。”

荷范玩味的笑着，“吴总，我来华国已经不少年了，这话，丞相说。”

吴楚之哈哈大笑起来，“玩个梗，活跃一下气氛。”

荷范喝了一茶后，继续说着，“可是，这中间有个很矛盾的，我不知你是没想到，还是说你有其他的把握。

事实上，之所以hy半导能够答应你的长协价，实际上是hy的市场已经被三桑等公司蚕的差不多了。

你所贡献来的增量，对hy半导来说是至关要的增量盘。

所以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存在，反而让hy半导会垂死挣扎的更久？”

吴楚之明白荷范的意思，这实际上是个悖论：

hy半导不倒下，其他三家不会提价；内存不涨价，吴楚之没办法通过带有天价违约金的长协价合约发动致命一击。

但是一些事情吴楚之本没法解释，比如夷洲岛那场足以影响内存颗粒市场好几个月的地震？

这要是说来，先不说荷范信不信的问题，一旦应验，自己估计得到华科院躺着过下半生了。

“我可以通过炒颗粒来行发动。”吴楚之给了一个不是解释的解释。

荷范撇了撇嘴，“我且不说你需要多大的资金规模来打这一仗，这耗时太长，而且存在太多的不确定，太……”

说罢他呆呆的望着吴楚之，瞬间‘明白’了过来。

随即他压低了声音低吼着，“这是你们华国的谋！你们要的是技术！所以……你这是国家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