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也都改行不了，留下来的除了老我，其他的人你也知，术实在是一言难尽啊。”

一旁的姜妍听到后，睛反而亮了起来。

她匆匆的吃完饭，跟大家说了一声，就准备走了，宋竹月不舍的抱住她。 [page]

姜妍：“？？？”差当场对她说一句，你有问题！

温婉看了看周围的陈设，都已经很老旧了，她耐不下心中的疑问，还是问了，“李长。”

她上前敲了敲门，“有人在吗？”

温婉连忙安她，“放心放心，我有空就来了。”

这才往约好的地方去了，宋竹月依依不舍的在后面看她，直到她走远了才回家去。

他们两个跟着小士七拐八拐的才见到李长。

李长忍不住叹了气，“哎，上次也跟你说了，现在的环境对咱们教实在是艰难啊。”

温婉无语住了，她知艰难，但是没想到会这么艰难啊！

温婉想了想，随后回答，“不知哎，我也没去过呀。”

温婉挠了挠，随扯了个谎，“来这边买早餐。”

“我们本来就靠法事，抓鬼，才有盈利，现在的人都已经不怎么相信这个了，所以我们的条件也就越来越差了。”

“不过李长还是厉害的，有真材实料的，你待会跟人家见面，好好跟人家说，说不定人家就同意了呢。”

敲了好几遍，才有人来开门，来者穿着一标准的袍，一副标准的士打扮，看起来很年轻。

“快坐，快坐。”李长连忙请他们两个坐下。

小士连忙把她们两个请了门，去以后发现。

姜妍跟温婉一起站在门，要不是看到上面挂着教协会的牌，她们差都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

不一会就跟姜妍会和了，刚坐上姜妍的车，就听到姜妍问，“婉婉，你怎么一大早跑这边来啊？”

“你好，我们找一下李长，昨天跟他约好的。”

“这边可是有名的富人区啊。”

幸好姜妍也不是八卦的人，也没有刨问底，“婉婉，这教协会靠谱吗？”

“请问是温前辈吗？”小士开问她。

温婉了，确实，上次林妤请的人，技术着实不到家。

对比她那时候，真的也差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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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李长给的路线，不一会就到了。

温婉忍不住皱了皱眉，这教协会现在怎么混成这样了？这也太艰苦了吧？

“里面的人，都像你一样厉害吗？”

教协会从外表来看，是那很老式的院，占地面积不大，外面杂草丛生，看起来还有些破旧，地址也偏僻。

不止外面破……里面果然……也很破啊。

“你不忙了，可记得经常回家来啊。”

温婉了，也不知李长是怎么说的，她现在也算得上是前辈了？

“这……教协会怎么会破落成这个样了啊？”

“温友你来了？迎迎。”李长非常络的跟她打招呼，看到旁边的姜妍，疑惑的问她：“这位是？”

温婉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介绍，“这是我朋友，姜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