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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却想着别的事，轻声吩咐：“打听打听，郎中有没有给小贱人开药。“

跟着郎中来的，还有司空府的下人，送来各糕果品，并几件玩，都是老太太惦记孩，还传了话说，过几日好了就去司空府住两天，外祖母没疼够外孙媳妇。

上官清神一颤：“姑祖母，您打算……”

上官清放下盒，劝说：“一个乡下丫罢了，她那么躁鲁，早晚在京城得罪人，都不必您手，也有人会容不下她，如今已经把侯爵府得罪了，甄夫人的账还没算呢。”

老太太示意上官清退下，命儿媳妇跪到床边来，开门见山地说：“玉颂她娘怎么走的，你照样把那小贱人送走，不就天下太平了？”

四夫人僵地：“可不是吗，好多人看见的，她在四爷灵堂殉了情的。”

老太太底有了光芒，轻轻抚摸过孩的脸颊：“清儿，姑祖母委屈了一辈，一定要从你上讨回来。”

上官清却是冷静的，说：“清儿是想，云氏若有什么事，恐怕耽误清儿的姻缘，清儿若能嫁司空府，再回过来为您整治她，比下贸然动手要。”

老太太鸷狠毒地说：“我要不见为净，越快越好。”

“拿去喂狗吧。”老太太嫌恶地说，“我还怕他们下毒，想害死我。”

便见憔悴的人缓缓门，给老太太福请安，可忽然就跪下了，哭着说：“母亲，要给儿媳妇主呀。”

四夫人尴尬地说：“母亲……您说什么呢。”

老太太苦笑：“也就你这孩哄着我，却不知你大伯父的歹毒。他若不孝，朝廷上过不去，可他的儿媳妇不孝，多问个治家不严，他是铁了心要利用那小贱人来挟制我，就差把我活活饿死在这里了。”

此时门外通传：“老太太，四夫人到了。”

可容不得她多想，今天不能去遛狗，也不能门，吃过早饭就来了郎中，把脉说少夫人并无病症，只是年纪小，还在长。往后每逢月事好生保养休息，过两年长成大人，自然就好了。

话至此，老太太忽然打住了，讪讪一笑：“罢了，你到底不如朱嬷嬷，还是年轻孩，胆小、心里。”

“不如一会儿分给下人们。”上官清说，“因朱嬷嬷的事，闹得人心惶惶，清儿想着些什么，告诉她们一切还是和从前一样，朱嬷嬷不过是回家养老了，这家里仍旧还是姑祖母您说了算的。”

上官清劝：“万一叫人查来，圣上怪罪，全家老小都要受牵连，您千万三思。”

而沁和堂里，朱嬷嬷不见了后，众人各司其职，倒也没岔，这会儿送来司空府的礼，上官清接了，亲自送到姑祖母跟前。

老太太说：“哪能一气儿毒死呢，慢慢来，一把她拖垮，就跟我当年……”

“听说新娘来了月事，腹痛难忍，二哥哥去司空府请了千金科的郎中来看，何家老太太顺命人给外孙媳妇送些吃的玩的，也给您准备了些。”上官清打开盒，里是的糕，俱是外见不着的好东西。

老太太嗤笑：“跟我装傻，难是真的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