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西下，茶楼里的书讲完了，茶心也吃了个肚饱，七姜起来，慵懒地舒展骨。

展怀迁还不想结束这半日的好安宁，问：“回府，还是继续逛一逛，京城的夜市，也是很闹的。”

听姑祖母这般吩咐，上官清便照着，摸小小一方匣，老太太接过后打开，里是拇指大的一只小葫芦，小的仿佛才芽，就给摘下来风了。

老太太哼笑：“总该有几分太师府的阔气，我是请他们来客，来给晚辈讲讲规矩，可没请他们来爬到我的上。” [page]

过去那些年里，被表哥缠得不行了，才会偶尔陪他来坐坐，就今天这茶楼，他都着实找了一阵才找来。

老太太却拿起她的手，将五个手指掰开，把小小的葫芦放她手心，冷笑：“朱嬷嬷被绑走前，替我置办下的，这么多年，她没少照顾你，也算最后尽一份主仆心了。”

“是，姑祖母，清儿明白。”

“这？”

好在来得不晚，书正说到彩的地方，寥寥几笔的上古神话，从说书人中讲来，别有一番意趣。

老太太说：“你自己看着办吧，明面上的事，我会尽量为你安排，可哪怕云七姜今天就死了，展怀迁不肯娶你，也是没法的。但你可以让他不得不娶你，这东西厉害得，只要往酒里加些许，事就成了。”

七姜一面说话，一面下楼，回看展怀迁时，没留神脚下，不慎踩空，崴了脚脖，整个儿失去重心摔下去。

七姜睁开，懵懵地看着前人。

番事业，早日自立门。

上官清劝说：“姑祖母，二百两，未免太多了些。”

“我自己试试，能走……”

“别逞能了，摔得不轻。”

“药，是当年，让萧姨娘上了你大伯父床的药。”

“清儿，你把左手柜底下，屉里的匣拿来。”

与此同时，一封信到了太师府，下人们麻利地送来沁和堂，上官清接了，念与姑祖母听，老太太便：“封二百两银，给他们当盘缠。”

“可我吃不下东西了。”

展怀迁抱起七姜，冷静地吩咐嬷嬷：“让车过来，我们回府。”

上官清浑一，手里不自觉地抓了衣袖。

“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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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指示，一一反应后，七姜说：“好像就是脚疼……”

“清儿，不妨事，女总有那一天，横竖是你将来的丈夫。”

展怀迁这才敢抱起她，所幸没伤了颈椎脊骨，他方才真是魂魄都吓得散了一半。

所幸这楼梯拐了半层，不至于叫她一路到底下去，展怀迁下来，不敢碰七姜的，只是唤她的名字。

上官清已是双颊通红，手心里不住地冒汗，几乎得要不住小葫芦。

“姜儿……”

上官清只能应下，拿了钥匙去取银，回来后，老太太已写好了回函，和银一封了箱，命人即刻送去。

“姑祖母，这是什么？”

“脖能动吗，摔着没有？”

“行吧，反正我是更喜外……啊！”

比起那天突然跑了，知回府必定不太平的情况下听的书，今日什么都不用担心，且一样的故事，这里讲得也更有意思，她实在心满意足。

“客官您这是？”

“那正好逛一逛，消消。”

上官清的手，微微颤抖：“姑祖母，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