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毫不留情地往前走着，诊所的收不断创新，从开业当天的五千多元，到后来最峰时每天总收近四万元。

“哎呦，你还真与施教授称兄弟呀。施教授对这些人说，只要是黎明介绍来的，我全为他们加号，其他人介绍的，就看情况喽。施教授可是给足你face了，一般人，施教授还真不肯加号，因为他实在是太忙了。”

“到这个病人，一会小杨查房时，可以为大家分析一下。当然，要注意语言的尺度和讲话的场合。”对一些特殊的病例，施远腾并不想对倪虹他们行分析，由杨修影去引领，更加合适。

“知就好，一般关系的人，可不要让他们去麻烦腾哥。”黎明心中明白，施远腾是为他在家中争一气。

“就像这个病人，我以前也没有遇见过，这次经历过后，我又掌握了一疾病的诊断技巧、思路和治疗方法。这就是病人能带给我们的，所以，珍惜你们遇见的每一个病人，认真对待他们。这样，既能耐心为病人诊治，也会提你们的技术平。”

“想不到，我们系统内大名鼎鼎的施远腾教授对你这么好。”廖蕴玉幽幽地说了一句。

诊所前期装修、购买设备的钱已经还清，景总的药款也开始月结清，诊所的发展良循环。

“我的朋友，还有我的同事告诉我的呀。在长洲市，施教授的号可以说是一号难求，很多人想找他加号看病，都被他拒绝了。那次你对我说，只要报上你的姓名，施教授肯定会帮忙，想不到是真的。”

“哎，我真不知怎么说你，也不知怎么说施教授。人家施教授是一方名医，你呢？窝在单位里，一动不动，像个千年老一样。”在廖蕴玉里，黎明就是个窝废，不求上，甘于平凡。

“看你一一个腾哥的，叫得自然又亲，你们俩真是铁哥们？认识很久了？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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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哥是我们中学的骄傲，后来我们一起在汉南市读大学，慢慢地我们成为朋友，十几二十年了，你说铁不铁？”

临床是提你们医术的必由之路。想一个好医生，就不可能过临床这一关。还有，病人是你们最好的老师。很多疾病，书本上本没有记载，你也无法从文献上找到，而在病人上，你却能看到。”

施远腾的话，令倪虹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她也理解，这样的病人，单独对她分析，老师肯定是不会这么的。对所有人分析，老师也不会。想到这里，倪虹也到释然。

“你怎么知的。”

“和你聊什么，你都会拐到这来。算了，别说了，记住喽，别老麻烦腾哥。”黎明知，要想改变廖蕴玉，是不可能的事，比登天还难。他下次必须对施远腾说清楚，别为了帮自己而累坏了他。

“腾哥怎么说？”

一天傍晚，黎明与老婆廖蕴玉在家里吃饭。黎明突然到廖蕴玉看自己的光有些异样，便闷声问：“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