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脏东西？但王畅也不过是他夫而已，又不是刘家了事……

刘将各不靠谱的猜测压下去，告罪：“是我太担心，一时忘形了。王爷，我现在想去尚书府看个究竟，您瞧……”

陆启沉默了一会，说：“一起吧。”

王尚书府中，王夫人脊背直，站在大厅中间，她面前的两人各自端着一个托盘，左侧放的是王尚书那件披风，右侧则是一块粉的手帕。

卢宏向白亦陵解释：“我们奉令前来王尚书府搜查，开始夫人顽抗不准，属下便叫来了郭家的小厮，证明当天负责郭老爷和王尚书会面安排，及预订地的正是王夫人。王夫人说我等信开河，捕风捉影，但也松同意搜查了。”

他停下来，看了闫洋一，闫洋便补充：“卢领卫在里面搜查的时候，我等便在外面巡视，抓到了一个小丫鬼鬼祟祟地烧东西，烧的就是这块粉手帕，经过比对，上面的针脚跟王尚书死时上所穿的衣服一模一样。”

据以往的经验，卢宏和闫洋当着王夫人的面这样说，白亦陵已经好了在她咆哮甚至冲上来撕时控场的准备。不料对方的脸虽然铁青铁青的，竟然还沉默着将这番指控听完了，倒让他有些意外。

白亦陵决定给她一个发挥的机会：“王夫人，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王夫人皱眉：“针脚可以模仿，我若要动手，本用不着亲自衣。”

白亦陵：“是吗？杨准，你上次污蔑我有心加害王大人，难就是为了包庇他的夫人吗？”

杨准被卢宏一并押送王尚书府，众人说话的时候也就被绑在旁边，字字听的清清楚楚，闻言沉默了一会，颤声：“是。王尚书……是被王夫人害死的……我、我本来想帮着她把这事瞒下来……”

他指骨攥的发白，嗓音也劈了，说这句话不知用了多大的勇气，白亦陵的表情却连变都没变，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地说：“你的话还真是一天一个说法呢。”

常彦博在旁边呵呵一声，一副合格的狗相。比起他俩这幅氓劲，杀人犯杨准倒像个良家男似的。

杨准脸上一红，低声：“属下那样说不是为了栽赃大人，我知那样绝对不可能成功，我只是想让大人避嫌，不能手这件案。否则以您的本事，一定能很快发现真凶，这事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白亦陵：“为何要帮助王夫人？”

杨准：“她……知我杀了郭伟河，我们互相威胁。”

“好了，不要再说了！”

王夫人猛地一闭，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对，王畅就是我杀的！”

杨准绷的肩膀垮了下去，了一气。

从王尚书府被围开始一直木然坐在旁边的王海云听了这句话，霍然站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

“娘，你、你真的杀了我爹？”

王海云抬了下手，似乎想抓一下王夫人的衣服，但还没有碰到，她就又把手收了回来：“你为什么要杀他？”

王夫人看了自己的女儿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之，冷冷地说：“王畅那个老畜生，当年不过是区区一个七品县丞，贪慕我家权势对我苦苦求娶，成婚之后，他却反倒暗自在心中怪我格势，不让他纳妾。人前亲，人后冷落，我已经忍了他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