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韶看了他一会儿，“如此，你随我来。”

秦：“……”

秦如霁跟着沈文韶直接去了书房，路上这一段走的，让秦如霁逐渐冷静下来。

这会儿他刚到沈家，还没坐就给他题，也是想看一看这孩的应变能力，是否时时刻刻思绪都是清晰的。

但文章他自己还算是满意的，就是不知舅舅满不满意。

金氏气哼哼的，转看到秦和时年在说话，就更气了，看看都到了可以说亲的年纪，文韶这家伙就不惭愧吗？

……

秦如霁睛猛地睁大，有些不知所措，秦又拍了拍他后背，压低声音，“冷静，好好表现，想想你路上是怎么说的。”

她给秦如霁顺了顺后背，“如霁念书很有天赋，他一直以舅舅为目标，今日总算见到舅舅了，他可太开心了。”

到秦如霁的目光，微微有些疑惑。

但这样反而让秦如霁更加适应，心无旁骛地思索了一会儿，便开始畅地动笔。

金氏不兴了，拍着桌，“文韶也真是的，孩才刚到晏城，连气都没匀，他瞎折腾什么？我看就是没个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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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韶很快看完，从旁边拿了一支笔在他的文章里轻描淡写地圈了几来，又将文章还给他。

泽思远递过去一杯，“消消气，文韶也是关心如霁，换旁人他哪里会这个心思。”

“话是这么说……我就是气他还不肯成家，怎么劝都不成，找理由说他两句。”

沈文韶也不谈虚的，直接给了他一个题目，限制了时间让他作答，这一刻他不像是舅舅，倒像是先生。

倒是秦如霁，小小年纪一手字已自成风骨，比他娘有天赋得多。

沈文韶坐过去安静地审阅，秦如霁有些张，手指微微蜷缩着，他觉得这还不是自己真正的平，主要见到舅舅有些太激动，一时没能收得回来。

秦如霁像是喝了酒似的，面微红，声音都比平日大了许多，“舅舅！我特别特别崇拜你！今日一见，果然，果然很崇拜！”

沈文韶就在旁边看着，秦如霁的字他是认识的，每年都会收到许多封他的来信，也夹杂着一些他作的文章，沈文韶都有看，也觉得秦如霁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秦如霁等着他的评，然而沈文韶只是站起，“你外祖母张罗了一桌的菜，走吧。”

秦如霁就在一旁猛，睛里仿佛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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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霁了一气，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他定地看了秦一，跟着沈文韶离开。

秦如霁的字很好看，沈文韶从里面能看自己的字迹来，想来阿鸾也没少教，她那一手字，还是自己着一练来的，想到当初她每每苦哈哈地练字，又不能表示不愿意来，沈文韶就觉得好笑。

两盏茶的时间，秦如霁收了笔，还谨慎地从至尾看了一遍，才起让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