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云楚苏白给她的东西多得很，她不介意都用一用。

那人泪鼻涕糊了满脸，说他们抓到的女都会卖到很远的地方，卖去哪里都看芬燕的心情，大多都是秦楼楚馆，卖得远远的逃不去也不会有人发现。

被挑中的人起先还嘴，看秦只是个小姑娘能有什么手段？结果秦只用了粉就让他缴械投降。

沅苏捧场地拍手，“那咱们也算是了件好事，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芬燕神志不清，清醒之后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得知官府将她囤积的粮都搬空了，更是受到了刺激，一下连正常谈都不到。

“磕的？磕哪儿了？磕地上了？”

秦在一个人面前盘坐下，面无表情地打开自己的行。

“没有，不过芬老大有时候疯疯癫癫的，说什么都会让她们解脱，之前无意间听被卖的人说，芬老大给她们吃了什么东西，还让我们救她。”

芬燕选的地方十分隐秘，山谷里又时常有瘴气作为天然屏障，因此官府几次搜寻都没能找到。

秦看着堆得满仓的粮有些唏嘘，对于芬燕来说，这大概就是她的执念，当初不是因为没有吃的，她也不会被卖掉，不会经历那些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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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苏表情可见的不自然起来，“也……没什么好说的，就磕的。”

沅苏在秦问话的时候，把这个地方都检查了一遍，在后面发现了一个仓库，修得特别大，砸坏外面的锁打开门，发现里面堆的全都是一袋袋的粮，有些因为存放不当，都霉变了。

他们抢来的所有东西和人卖的钱，芬老大全都换成了粮，他们又吃不完，之前提议能不能买别的，芬燕本置之不理，他们忌惮芬燕手里的香和药，只能听她的。

后面的事，给官府来理最妥当，兴许还能通过这些人找到被卖掉的女，如果她们尚在人世……

“说，我都说！”

吃没吃他们也不知，也不想知，他们只知日跟着芬老大起码不会饿死，其他的他们一律不。

“她后来可有去找过那些女？”

抓到的人当中，还有在驿站以伙计的份掩饰，实则挑选猎，可恶至极。

秦和沅苏报了官，官府的人来得很快。

“报官吧。”

沅苏的份不好暴，秦便报了自己的份，免去了去官府问话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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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心情不好，问你什么你如果不说，我可以一个个试。”

……

“官府的人说，会将缴获的粮都用来施粥，救济民，芬燕罪大恶极，其他人也罪无可赦，但是得靠他们找寻女的下落，因此先留着命。”

“……”

秦笑不笑地牵了牵嘴角，“那我们就来说说你膝盖上的伤。”

他让秦过来看，那些人说，这都是芬老大囤的。

后面善后的事情沅苏想他去，被秦狠狠瞪了一，他自觉理亏，乖乖地待在驿站的屋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