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那就是因为要参加这个节目，陶被一分人不了，并且她们成了她的黑粉。

*

在去拍摄基地之前，陶又去医院见了徐意一次。

这次距离上次又是一个星期。

zrkl的视频来之后，陶的某音粉丝数量持续上涨，现在已经突破了两千万的大关。

而新增加的粉丝全被陶用在了眉和脸型上。

陶这次摘下罩之后，徐意的神就粘在她脸上没动过。

陶也没看到徐意拿笔记本笔记。

了办公室的门，陶便顺理成章地听到了0745的提示：“徐意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五。”

还剩下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陶观察徐意的表情，直觉下一次的百分之百可以到渠成。

——因为她受到了徐意的不对劲。

这令陶到有些没意思。

她甚至觉得自己当初的野心有些轻率。

不过看着徐意那复杂的神，陶却又觉得莫名解气。她想，她本就是个小心的人。

*

偶像新世代训练基地。

“张新起，你不是喜陈锐吗？你看看你的排名，都把人家挤下去了。”

“确实，你们公司的网红真厉害，叫什么是吧？她知你是个同恋吗？”

“喂，怎么说话呢？有人自己在论坛上发了帖，说自己受欺负了……你能不能对人态度好一？”

偌大的舞蹈室，张新起被站在角落里，边上围着几个大的男生，他们表情带着嘲讽，张新起低着看自己的鞋，不说话，可是垂在的手却微微颤抖起来。

“不你们的事。”

这句话说完，有人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人尖锐的笑声像是一把刀，刺得张新起的脑袋生疼。

“怎么不我的事，你是什么人……这实力还想？”

“今天公司的明星都会过来，你觉得你们公司的那个网红能多厉害？能斗得过他们吗？”

这个舞蹈室是摄像的盲区，不是专门拍摄的地，而且几个人挡着，就算被拍到了，也不知他们在什么。

可正在这个时候，舞蹈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没什么情绪的女声飘了几个人作恶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