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立刻行动。在递上折之前，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先理好。

·

李秀雅随着盛平长公主。

圣人昨日虽然没有去玉澜畔的书画筹，却很是关心这事，得知了李秀雅的献舞很。

他和善夸赞：“没想到咱们秀雅还有这么一手。”

李秀雅盈盈起，再拜下去，笑着地问：“舅舅以前是觉得秀雅一无是吗？”

“你啊。”圣人笑，“是没想到秀雅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圣人和善慈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李秀雅，连连，慨：“时间过得真快啊。对了，这次的献艺不错，想讨个什么赏？”

李秀雅大大方方地说：“那我要舅舅龙康健万寿无疆，再要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你这孩！”圣人指着李秀雅哈哈大笑。

李秀雅笑盈盈地解释：“舅舅平日里已经给过我很多赏了。这次是为了答谢竞拍的义举，不需要赏赐啦。”

皇后在一旁接话：“秀雅可真是个好孩。”

圣人同意。

坐在皇后边的秦簌簌亦笑着开：“县主已经过了及笄之龄，什么赏赐都不如一桩好姻缘。”

圣人若有所思起来。

李秀雅有些意外地看了秦簌簌一，立刻用撒般的语气说：“舅舅，我还小呢！”

“知了。”圣人慈善地笑着，“这恩典提前给你了，日后看中了谁来舅舅这里说一声。”

李秀雅松了气。不是指婚，而是她自己选，这简直不能再好。

“谢谢舅舅！”李秀雅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恰逢婢端着茶来，李秀雅立刻笑盈盈地亲自给圣人斟茶。

·

月皊正在调香室里和离娘学习调香，彤小跑着来禀告李漳边的孙禄过来了，要请离娘去王府一趟。 [page]

离娘的手一抖，手里着的一个琉璃瓶就掉到了地上。

是不是昨天她撞了那个姚族人又给他惹了麻烦？——这是离娘脑海中第一个想法。

“请问殿下所为何事？”离娘忐忑地询问。

“这咱家就不知了。”孙禄摇。

离娘眉心皱。

月皊不知离娘所想，只以为是李漳想见离娘。可她瞧着离娘脸，问：“你不想去吗？”

“不，我去。”离娘说。

李漳要见她，她怎么可能不去。

刚过晌午，离娘被孙禄接走，天黑下来还没回来。月皊仍在调香室里，摆着这些瓶瓶罐罐。

她不由去想会不会是李漳想让离娘留在王府？一想到这个可能，月皊情绪就有低落。这宅很大，她一个人住却很孤单，有离娘陪伴，一起香料和首饰，日也惬意得很。若离娘搬走，她心里着实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