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不要回答这个问题，所以给森老师倒了杯茶之后，说：“森老师，要不要也向我咨询一下吗？你最近遇到一些烦心的事情了吗？”

森老师看了一镜里面的自己，又看向我说：“这就开始了吗？”

“想让老师评一下。”

森老师不理会我的那一，说：“你怎么就看到我有心烦的事情？”

“栗田优的事情现了新的情况，原本以为是栗田优因为她好友的事情而『自杀』，但现在发现千秋晶是他杀，可能栗田优的事情要重新调查，不知会现什么新的结论。”

森老师听我这么说，失笑：“听起来像是你比较担忧懊丧的样。”

“不是，我只是在想，森老师似乎和栗田同学也有渊源，不知森老师会不会也会忧虑。”我看向森老师说，“森老师之前就认识栗田同学了吧。”

“怎么说？”森老师歪着，说。

“就是之前咨询报告的时候，你特意让我关注栗田优，所以我觉得你们应该是认识的。”咨询者和咨询师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一个空间的关系，走这间咨询室，两方就不该有原来的咨询关系，否则理不好的话，可能会让现的移情的咨询者，或者反移情的咨询师现意识、认知或情绪上的混『』。

森老师说：“那你为什么不说呢？”

“因为没必要。”我说，“你想要和我聊一聊栗田同学的事情吗？”

“你打算要和警方说我们认识吗？为了协助警方一步调查？”森老师苦笑，“你该不会以为是我害死了栗田优的吧。”

“我既然和老师提起来了，就算最后不是我向警方提到的老师，老师第一反应还是我报的吧？”我苦恼地抓了抓，说，“我其实想知你和栗田同学之间是什么样的故事而已。”

这些故事和里木岩生提到的国中事情有什么联系呢？

“好奇心？”

“好奇心。”

“要是调查的话，我恐怕会被当栗田优的对立面吧。我的未婚夫在十年前因为栗田优和她的同学们而了意外，他们还是十二岁的孩，我的未婚夫二十二岁，他也正打算当警察。”

“我可以问是什么意外吗?”

森老师很详细地跟我说了那件事的来龙去脉。栗田优和千秋晶他们五个孩那时候起了对大人恶作剧的心思，假装在河里面溺，也了好几次。那次森老师的未婚夫也相信他们事了，结果他不幸在里面，被一群怕事的孩扔下了。事后，女孩们还是有找人来帮忙，但是已经太迟了。

“……”

在我发表结论之前，森老师很快地就说：“时间已经过去十年了，我对未婚夫的事情早就放下了。要说现在烦恼的事情，倒不如说是在期刊上发表论文。”

我看得，她的话是真话，所以很惊讶会变成这么学术的话题了：“论文？”

“关于全媒时代互联网世代的可塑德的论文。”

听这个论文题目，我就觉得空泛：“要写成案例分析型论文吗？”森老师有接到足够的个案吗？又或者展开了什么样的社会心理实验了吗？

“你要和我一起写吗？觉和君好像很会写的样。”

我其实不太介意，就是多发一张纸而已，说：“如果老师不介意的话……”

森老师听到我那么脆，反倒摆着手拒绝起来了：“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好吧。”

“而且，和君总让人觉得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