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就去世了。”

“他们俩结婚时，韩家没我妈娘家有钱，我爸好像总觉得是被结的婚。我隐约听说过，当初他想跟沈峤青他妈结婚的，家里不同意。他又年轻，没办法决定自己的人生。”

周念：“你妈应该离婚的。”

“韩沧真是个渣男啊。这婚结都结了，就该好好对老婆孩才是。”

韩涟跟在说别人家的事似的，附和：“是的。是的。还是警察同志说得好。”

周念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所以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韩涟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看他那样，辛苦到赚够了钱，终于可以主宰自己人生了，结果死了，钱全送给了别人。傻透了。”

“不如像我这样，我每天就吃喝玩乐，多舒坦啊，我觉得可有意思了，我的钱也不完。”

“你是不是能够理解？”

韩涟用一同病相怜的神看周念，寻求认同。

周念知，是指他会继承秦家财产的事，那也是一笔额财产，还真说不定他们俩谁家更丰厚。

周念循循善诱地说：“是，我能理解。”

“所以我也不打算去挣钱，反正很够用了，我就选了当警察了。”

“我觉得这样临渊薄冰很有意思，非常刺激。”

韩涟：“你说得真有理。”

“那要么我现在退学，也去考警察？”

周念：“我觉得能成，我觉得你合适的哈。你非常能理解犯罪者的脑回路吧。”

这是在夸人还是损人呢？韩涟反应过来，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很夸张，让路过的人都纷纷侧目。

周念没有窘迫，等着他笑完。

他笑得泪都来，才说：“不行，我外公还没死，他不会同意的。”

他说到那个“死”字时，轻飘飘的，周念锐地捕捉到一丝恨意，叫人心尖咯噔一下，怪吓人的。

比提到沈峤青的时候要吓人。

周念问：“你在咒你外公死呢？”

韩涟又若无其事了：“我可没那那个意思，你别引申。”

周念：“你外公控制是很啊，要是我我也会觉得烦，我跟你说，我哥也对我脚的，特别烦。”

“比如沈峤青的事吧，我哥就决反对我跟他相好。”

“连我喜什么人都要。”

韩涟有同地：“我外公也是，他还亲自带我去俱乐，给我找了个omega，说不能让我像我爸一样，被个omega随便用信息素引诱一下就走不动了。”

周念：“……”

他沉默，再沉默，想来想去，想不到要说什么。

周念到窒息了，心下觉得有不妙……这特么是不是涉及犯/罪了？当时韩涟成年了吗？他都不敢往下问。

韩涟这个外公越听越不是个东西啊。

一下，周念对自家老的偏见瞬间烟消云散了，他偶尔还是会觉得爷爷有病。

现在跟韩涟外公一比，他爷爷真的完全是个正人君。

然后又转念一下。

等等，他为什么要全盘相信韩涟说的话啊？这小也是个满嘴鬼话的，说不定是他自己学坏，推锅给他亲外公呢？

一时间脑里两想法开始打架了。

且留存两可能。

选择其中一继续聊下去。

周念顺着他往下说：“……然后你就听从你爷爷的了？”

韩涟脸一红，他不好意思地说：“我没我哥那样的意志力，他还厉害的，对上自己的喜的人发了，居然都能撑住什么都没对你。”

周念闻言冷哼一声：“你还好意思提那件事呢，真成了，说不定我家里人把你送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