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卖。

然后他趴在桌上，静静地看着那支蜡烛烧完，这时候，他便不会嫌弃烛火不易熄灭，反而希望他能够烧得更久，再久一些，可以一直不熄灭。

直到在十岁时，他才被养父领养。

养父当然也发现了他好像有病，带他去医院了比较昂贵的神科检查，医生说他大脑受伤，失去了知情的能力，类似第二轴神障碍。

当时燕雪山还以为又会被退回孤儿院，但就算被退回去，他好像也并不会到伤心。

但是没有，第二天，养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样笑嘻嘻地对待他，并没有把他当成是一个特殊的孩。

后来养父还兴兴地同他说：“小雪，不要觉得这是什么缺。这说不定反而是上天赠予你的天赋，你看，这多么适合你练狙击。”

的确。

养父说得对。

他是很适合练狙击，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能极其冷静地思考，不会意气用事，他的枪永远不会抖。

他受不到，他永远无法为此而动。

可他知，爸爸、妈妈、养父都是他的。

对了。燕雪山想，在他跟亚瑟正式结婚之前，他应当去父母和养父的墓碑前，告知自己结婚的事宜。

燕雪山转过，正打算跟亚瑟商量这件事，却发现亚瑟的脸看上去不太对。

燕雪山对亚瑟这个状态有经验。

他们搭档时住在一个房间嘛，也有过那么两三回，他推门去，就看到亚瑟正在“自娱自乐”。

亚瑟会面红耳赤，那玩意儿还会在他的目光下再变大一号。

燕雪山也有理经验，他会很有礼貌地说一声：“对不起，打搅了，你慢慢来，不着急。我过一个小时再回来。”

然后关门走人。

燕雪山好心地问：“你发了？”

亚瑟转了个，朝向他，沙发的木支架发轻响：“嗯……”

燕雪山：“你的抑制药呢？”

亚瑟：“忘带了。”

燕雪山不相信：“不可能。”

亚瑟摊开手：“那你搜我。”

燕雪山把他浑上下搜了一遍，确实没找到。他怀疑亚瑟是故意不带药，不过下不是问责的好时机。

亚瑟的脸还更红了！……温上升，心加快，确实是发症状！

他摸着下问：“那你打算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