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兴国同样觉得有些不符合常理，但不想跟他们一起议论，捧着饭盒起走厨房。

“前面的那个呢？”

到底是一个村的，果然知知底。

叶兴国吃完嘴里的饭，追问：“后来呢，后来有没有见过韩如松。”

姜大大吃一惊：“他家里又没个人，他回来什么？回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还不如在队过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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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家选的哪几房，我记得清清楚楚。他家拿了两，都在一单元。一在一单元层，一在一单元十九层，都是东边。”

“韩如松跟前面那个生的孩，你记不记得？”

我记得有一年腊月二十七还是腊月二十八的，好多民工去他家讨债，有的民工是租大来的，就停在海通市场门，堵的我们都买不了菜。他婆娘估计是觉得这日过不下去，就跟他离婚了。”

前这位是个心人，叶兴国相信她能让小伙受到家乡的温和情，想想又笑看着她问：“他家住几单元几零几你知吗？”

“韩昕，想起来了。”

“记得这么清楚，这么说我不用去打听了。”

“记得，当兵去了，想想也有好多年没见过。真是个可怜的孩，说起来有爹有娘，却跟没爹没娘差不多，现在连都没了！”

“大名叫韩昕，日斤昕。”

“这件事说来话长，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没想到那小居然混了个人样。”

“前面的那个婆娘，后来怎么样，我真不清楚，只知到她娘家是墩的。”

“你家要是拆迁，一起拆迁的人选的是哪房，你一样会记得清清楚楚。”

“也是啊，不怎么说也是一个村的。”

叶兴国笑了笑，放下碗筷促：“赶走吧，这儿我帮你收拾，见着韩昕帮我跟他带个好，就说我还在城南派所，让他有时间来坐坐。”

“那就拜托了。”

“韩如松后来回来过几次，听修鞋的王瘸说他后来又翻了，赚到了钱，把债还掉了。

……

“老姜，你们老陵海六队的韩如松，你记不记得，有没有印象？”

“走吧，路上别开那么快，注意安全。”

士官，居然能从边境调回来，还被分到刑警大队，这要多大关系，这要多大背景？”

他一个刚解决份的战士，就这么轻轻松松从那么远的地方调回来了，而且有单位愿意接受，不简单，不简单啊！”

“这倒是，可惜我没房可以拆。”

“叶兴国，你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让我去他家看看？”

“谈不上拜托，应该的，算起来我跟他家还拐弯摸角带亲。对了，我只记得他的小名好像叫新新，记不得他的大名，他大名叫什么？”

“你想想，他去当兵的时候多闹，大红，放炮仗，敲锣打鼓，可以说是一片辉煌！

“记得啊，搞工程的，你怎么突然问起他。”

叶兴国笑了笑，又带着几分遗憾地说：“可惜我晚上要值班，实在不开，不然我就去看看的。”

“行，那我先走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当兵的吗，当兵的怎么能调回来，还调刑警大队。”

“想想真是，好多军官转业都没个好岗位好工作，甚至只能安置个参公。

姜大不假思索地说：“这个我知，当年拆迁我们六队是一起看图纸选房的。那会儿为了抢个好楼层好型，好几家差打起来。

叶兴国笑：“老姜，那个可怜的孩回来了，刚回来的，这会儿刚到家。”

“调回来的，被安排到我们分局刑警大队，现在跟我是同事。”

“真记得！”

“你跟他以前是一个村的老邻居，现在又住同一个小区，还是同一栋楼。再说你反正要下班，反正要回家。顺便去敲个门，打个招呼，表示下迎怎么了？”

又找了个婆娘，生个了丫，后来的婆娘也是陵海的，家里也是工程的。不过现在他们全都搬江城去了，听说在江城买的大别墅！”

姜大放下抹布，直起大发起慨：“韩如当年多风光，搞工程，赚大钱，正儿八经的大老板，每次回来都请村吃饭喝酒，老早就买了小轿车。可惜好景不长，后来包工程包亏了，欠下一债。

姜大不解地问：“这么晚了，去看他什么。”

可回来时却冷冷清清，并且他家里连个人都没有，可以说是一片凄凉。我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你说我应不应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