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主任大吃一惊，急忙举起对讲机：“指挥员指挥员，报告情况！”

“程支，我送送你。”

田主任刚把他扶到车边，突然听见对讲机里传来指挥员的呵斥声：“左边第三个，早上跟你怎么说的，刚才怎么跟你代的，赶把枪放下，听见没有！”

“摸过。”

“报告领导，我认真学习了。”

程支盯着他问：“怎么个特殊。”

“你们队就是这么教你击的？”

对讲机里传来报靶员的声音，兴东公安局的一个民警打的不错，第一击，五发弹竟打了四十六环的好成绩。

好好的击考差被他搞砸，幸亏没安

程支接过对讲机：“怎么个不遵守？”

“别送了，不然我要是想到什么，又要给你们添麻烦。”

“程支，千万别误会，你提的意见都非常有理。”

“报告领导，我以前是边防武警，我是刚从南云调回来的。”

“既然认真学习了，为什么不服从命令听指挥？” [page]

“这么说还有许多没理的。”

程支回问：“怎么回事？”

从来遇到过这样的事，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新人，程支越想越蹊跷，抱着拐杖问：“你以前摸过枪？”

指挥员看了一考人员名单，汇报：“报告田主任，陵海分局民警韩昕不遵守安全规范，我已命令安全员把他带离击区。”

，沉着脸问：“一个盯着一个，让他们走过去从桌上拿起枪，瞄准靶扣几下扳机，把弹打去，然后把枪放桌回来，这就叫贴近实战？”

韩昕实在不知该怎么解释，吞吞吐吐地说：“报告领导，新兵训练时不是这么教的，兄弟单位日常训练时也不是这么教的，我们……我们老单位情况比较特殊，就我们老单位这么教。”

“程支，这次参训的新人有一半是从地方校考来的，他们以前都没摸过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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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支看了一会儿，转：“田主任，我先回去了，你忙你的。”

“在哪儿摸的？”

正说着，清脆的枪声响起。

“他验完枪装好弹，都没认真瞄准，就一气把五发弹打去了，打完之后不但没验枪甚至依然持枪。”

“是！”

韩昕从来没想过这样的“风”，稀里糊涂的被安全员带到两位领导面前。

“把他带过来，继续组织其他新民警击。”

“程支，我知你希望尽可能贴近实战，但我们能组织成现在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至少能带新同志来外击，不像人家在地下靶场，一个人一个格间。”

“不说了，你也有你的难，安全第一嘛。”

“你这是说哪里话，你的意见别说我们，连局领导都很重视！比如让新民警来市局警官中心培训，而不是跟兄弟市局那些去警院培训，就非常有理。好多新民警是警院毕业的，刚考到单位没几天又要回学校，没有新鲜，影响工作激情。”

韩昕苦着脸：“是。”

韩昕心想三级警监又怎么样，你官再大我也不能如实回答这个问题，再想到跟这么大的领导说要遵守保密条例又不合适，脆承认错误：“报告领导，我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服从命令听指挥。”

“习惯？”

“是。”

第一组的十个新人严格遵照规范，在发令员的指挥下开始实弹击，安全员站在他们后严阵以待，一切照程行。

“报告领导，我一拿起枪就忘了，可能是习惯。”

“原来当过兵啊。”

田主任很生气，一见着他就劈盖脸问：“说说，怎么回事，上午是不是没认真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