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事故，田主任窝着一肚火，冷冷地问：“韩昕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是在跟谁说话吗？”

“报告领导，不知。”

“不知我可以告诉你……”

“告诉什么呀？”

程支最烦别人介绍的天坠，指着韩昕：“等别的组考完，给你单独安排一次实弹击，就你们队教的打。”

韩昕愁眉苦脸地说：“领导，我错了。”

“让你怎么打就怎么打，哪儿来这么多废话，还当兵的！”

“是！”

……

闹这么大动静，一起来参加实弹考的陵海分局民警别提有多尴尬，站在安全区域接耳，窃窃私语，时不时朝这边张望。

韩昕比他们更尴尬，一个劲暗骂自己怎么就不涨记。

好在这次参加考的民警不多，像犯了错的孩老老实实等了四十多分钟，剩下的几组就考完了。

程支和田主任把他带到击区，示意发弹员发弹，然后指指桌上的手枪：“开始吧。”

“是！”

韩昕飞快的验了下枪，麻利地装弹上膛，猛地举枪对准靶连扣扳机，也不有没有命中目标，就以桌为掩护，下意识蹲下来卸下弹匣。

与此同时，习惯摸了摸袋，发现既没备用弹匣也没弹，只能悻悻地站起，教官要求的那样再次验枪，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枪放到桌面上。

田主任看的一雾，想到那么多参加考的人员在等，举起对讲机：“报靶。”

等了大约一分钟，报靶员跑过：“报告程支，报告田主任，三十六环！”

田主任别提有多郁闷，不快地说：“知了。”

程支却笑：“韩昕同志，打的不错，归队吧。”

总算遇到个“识货”的，韩昕终于松下气，连忙立正敬礼，转跑向自己那组。

田主任示意下们收拾枪支弹药和弹壳准备撤，随即扶着程支一边往回走，一边低声：“程支，那小才打了三十六环，只能算勉及格。”

“勉及格？”

“难不是吗。”

“田主任，你是不是没注意看他是怎么瞄准的？”

“注意看了，他都没认真瞄准。”

程支停住脚步，笑看着他问：“左闭右睁，缺对准星，准星对目标，三成一线，这就是认真瞄准？”

田主任糊涂了：“程支，能不能说，我不太明白。”

程支看向正被带离的大队，笑：“他瞄了，他是双瞄准的。发现目标，果断击。打完弹，迅速找掩护，及时装弹，准备还击。”

“程支，我真没注意到他是双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