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也是伤，会痛的……”

“展翅羽时受伤留下的羽痕疤。”辛涟说，“人展翅，每一次都会留下撕裂伤。”

全能啊，这是！

她的愿望，辛涟欣然为她实现。梳理好发，就慢慢盘起来，用凤羽固定。而后再取下来，放下她的长发，一编起来。

“……都是为了……求偶学的？”

又一次，再一次。

他换了好几发式，全都是梳理好后再散开，只为了手指连，让她舒服。 [page]

唐惟妙惊讶：“啊……怎么这样？是离婚的意思吗？你们妖……也会离婚吗？”

“也包括……嗯，这些女式发型吗？有的很新啊，一看就是近几年才行的。”唐惟妙说。

“你会好多……”唐惟妙抬起望着他的睛，“你……之前有女伴吗？”

“然后呢？”唐惟妙追问。

“我的母亲厌倦了。日复一日，相同的人，重复的发式，单调乏味的生活。”辛涟，“于是，我母亲离开了父亲，父亲问她原因，她说了好多，最后，她掉凤羽，散开了发，指着父亲说——”

他说：“我父亲，他也是一只凤，那很喜给另一半梳发的凤。但他只会一发式，就是这样……”

“竟然是这个理由……”唐惟妙想了想，发觉了他的学习动机，惊奇，“诶？你那个时候，就为将来的另一半学习这门手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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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够了。”

“……”辛涟轻气，手指抓皱了床单，却语气平静，“没关系，我们凤凰，生来就有修复再生的能力，只要不是致命伤，都会慢慢修复愈合，这些在我们看来，都是正常的……”

那两纹饰渐渐暗淡，隐没他白皙的肤。

“我为你，不仅学了编发。”辛涟，“烹饪，烘焙，家装，裁衣，电维修。琴棋书画，烹茶『』，拼命地学各格斗术，武，拼命地看书，学习不同的语言，各个方面……甚至因为怕落后时代的发展，我还会定期看新闻。去赚钱，学习投资，也是因为获取金钱的能力，是衡量现代人能力的重要标志。”

唐惟妙惊呆了。

“给你讲一个故事。”他轻缓地梳理着唐惟妙的发，“凤……很喜给自己倾心的人梳理羽『』，后来，了新纪元，人类社会逐渐兴盛，我们也习惯了人形示人。”

“是，我们的说法是，裂翅，其实就是离婚的意思。”辛涟，“从那之后，以我的父亲为鉴，尤其编发，我学了好多。”

背，睛不舍离开。

辛涟摇了摇。

辛涟垂下笑了笑，转过，握住了她的手：“谢谢。现在，换我来让妙妙会舒适。”

人会治愈疼痛，每一个人展翅的凤凰，在收了羽翼后，都会向人请求抚『摸』。

辛涟手指绕着唐惟妙的发，在脑后盘成了结，用长羽簪上。

“妙妙。”辛涟说，“我活了好久，时间漫长，我学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可你也太熟练了……”

唐惟妙喜被他抚『摸』发，他的手指埋在发间，轻柔地梳理到底，那舒展的觉，会顺着脊背，一直舒服到腰窝。

唐惟妙心中微微有些痛，将发绕到耳后，低下，轻轻吻在了他的背上。

“这是什么？”唐惟妙手指『摸』着浅淡的纹饰。

“只有你，唯有你。”他说，“从前，现在，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