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是本能。”辛涟，“我们其实把求偶这件事看得很重要。所以我从小就……而且我父亲，因为一些原因，他很偏执，他因为母亲的离开变得失去了理智，有时会很可怕，我小的时候看到他那个样，会暗下决心，将来决不能和他一样，我不要悲剧结局。”

“嗯？”

“我小时候给母亲写过信，问她离开父亲的原因。母亲告诉我，一半是因为她追求自由，并不想被一个人绑定漫长一生。另一半原因，是因为父亲太单调，他被时代抛弃了，只留在原地抱着喜的东西怀旧，从未带给她来新鲜的验。”

唐惟妙眨了眨，准地提炼了中心思想：“听起来你妈妈是在劝你学习？”

“是。”辛涟，“我父亲饭只会很传统的炖菜，只喜听昆曲，他只会抚七弦琴，只会山画，只下围棋……我想，可能因为他的生活一直在重复这些，而且『』情本就执拗黏人，不给人留息的空间，母亲才会离开他吧。”

他讲完父母的故事，轻轻拍了拍唐惟妙：“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到单调乏味……”

甚至他连姿势都熟记于心上百，理论上，哪些会让唐惟妙到舒适安全和愉悦，他都认真学习研究了。

对妙妙心动后，黄沅就警示过他，人类和妖能在一起的很少，很多人类于追求安全的本能，最后还是会倾向于选择和普通的人类在一起生活。

妖在人类社会，本就在择偶的劣势。

所以，辛涟清楚地知，自己需要到最好，要好到让唐惟妙除了自己，再看不上其他人。

“我还熟读了育儿书籍，甚至在二十岁的时候，就四拜访了其他的凤凰支系，学习他们如何呵护，孵育孩，教育孩，呵护伴侣……”辛涟笑了笑，“不过这些……”

这些用不上了。

唐惟妙听懂了话外之意，支楞了起来睁圆了睛，幽幽问他：“人和妖能生孩吗？”

“没有听说过。”辛涟，“前一阵听到过一个奇闻，我们妖里有个医生，为他的人类妻生了三个孩……”

“啊？谁给谁？”

“后来打听了，说是非常规手段，那个雄『』本就是大妖，是天赐给他的生机，这才有了三个小生命，并非正常的生育繁衍。”

唐惟妙怔愣许久，又有些失落：“原来人和妖是不能生的啊！我以为可以呢，我看好多动画片都有半妖混血什么的……”

“不会有的。”辛涟。

原本只是句很普通的话，可说来后，他从唐惟妙失落的语气中，忽然意识到，如果妙妙喜孩，而他无法给妙妙带来孩，那她最后……仍然是会离开他的吧。

他努力的让自己优秀，从外形到『』情，从特长到好品味，琴棋书画多才多艺，可他忘了，上人类是不会有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