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程程诧异：“报社真的要违约吗？”

柴满仓又叹了气，问：“你是说印刷厂的印量吧。”

闲着也是闲着，去会会她……

“哎，你好久没来我们单位了？上午有时间来一趟吗，一个大女名要见你……”

挂断柴满仓的电话，骆千帆正常起床、洗漱，又给法律顾问、甜甜小妹赵程程打了个电话：

正想到章小涵，章小涵的电话打来了。

骆千帆并不否认，自嘲：“我也是被无奈。”

“我为什么要提醒他呢？我为你到兴。过去我把你当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孩，担心你被人坑，现在看来，我的担心一必要都没有，你比我想象中成熟得多，也老练得多。”

“真的？”

且不这个女是谁，能让章小涵泛酸吃醋，说明这个女的真的漂亮……

骆千帆去到报社办公室以后，把协议内容、应该兑付的奖励数额等材料都发给了赵程程。

不过，他隐约觉得章小涵的语调之中夹杂着一丝丝的酸味。

“当然是真的。如果您和邬有礼一样，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会跟您走那么近了。对了柴总，事已至此，我还有一件事要向您个底。” [page]

柴满仓说：“其实这样好，若要不被坏人欺负，就要比坏人更有手段，我支持你！”

他还要再找一找黄河，请他找报社领导的领导就发行提成的事情打招呼，尽量不跟报社闹翻。

骆千帆一愣：“大女要见我？有你漂亮吗？”

“比我漂亮。”

“哦？什么事？”柴满仓警惕地问。

跟报社打官司的话，也许在报社就彻底待不下去了。

柴满仓说：“起初我介绍吴厂长给你认识的时候，还没想到这一，后来你再次找吴厂长，我就隐约猜到了，你找他本不是帮助别人收集论文资料，而是在固定证据。”

赵程程快地答应下来：“放心吧，骆总，我立刻准备。”

骆千帆连连否认：“没有没有，我只是想侧面打听一下你们开会讨论的内容，没想其他的。”

骆千帆说：“其实，即便没有您那张表格，我也知虹城晚报和汉东晚报真实的发行数字，一旦发生诉讼，您的算数据本不能成为证据，但是我收集的数据却是铁证。这一我也要谢您呢，多亏了您牵线，我才能顺利收集到证据。”

不过以后就没有办法白嫖章小涵了。不，说错了，是不能白嫖章小涵的稿件了。

有法院的威慑，有层打招呼，事情会更加容易解决。

“赵律师，还记得我以前让你审定的一份事关发行提成的协议吗？稍后我把相关背景情况发到你的邮箱，你为我准备一封发给报社的律师函，我要追债了！”

“我不信！”骆千帆开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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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没有提醒袁总。”

顺便把章小涵应得的订报提成发给她！

“哈哈，您猜到了？”

没关系，报社不过是条之无、弃之有味的肋，不正好解脱。

……

骆千帆说：“我想大概率是会的，也许三天以后就用得着。”

骆千帆隐隐觉得，据袁保的人品、格，他不会这么轻易就兑现奖励。也许，发律师函只是第一步，如果律师函不足以威慑袁保的话，下一步就是法院传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