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上有一些冰。羽绒服了，她的一直往下坠。”

“当时很危险，那些男人们都离我们很远，来不及救人，看孙雨诗越飘越远，人也在不断往下沉，陶雅就脱了衣服了下去。”

“我真的很佩服陶雅的勇气，能够面对一个欺负过她的人还可以到这程度……她的也一般，会游泳但是不太熟练的那一，但是她还是努力把孙雨诗救了上去，自己差就溺死了，她还被冻得生了病。”

说到这里，韩叹气：“平心而论，我不到这一。”

顾言琛也不清楚，这个叫陶雅的女孩，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怎样的目的，拼命去救自己的“仇人”的。

韩还在继续讲：“总之从那以后，孙雨诗像是真的动了，不再捉她，还对其他人说，陶雅是她罩着的人，所有人都不许欺负她。”

“后来，她们的关系好的，甚至还好到形影不离，陶雅会跟着孙雨诗，还会给她主意。”

随后韩又说了一些信息，多是一些琐事。

她离开那里一年，才敢无所忌惮的倾诉。

问着韩，他们对这个宿舍里面女工的关系有了一步的了解。

十几名女工，里面的关系复杂，自然不是几句话能够说清楚的。

顾言琛在纸上画着，尽力整理着她们之间的关系。

孙雨诗像是车间里的狼。

陶雅是第一只羊，她和孙雨诗和解，成功摆脱了羊的份，倒戈向了狼的一方。

面前的韩是第二只羊，她选择了自救，离职，彻底离开了那个环境。

周颖颖是第三只羊，她曾经失踪，最近才被人发现早已经在一年前死了。

三个女孩虽然都受到过欺负，但是命运完全不同。

顾言琛在陶雅这个名字上打了个星号，他还是对这其中的转变有些想不通。

“陶雅有欺负过你吗？”

韩摇了摇：“我不太清楚，她没有直接对我怎样，但是应该有帮着主意吧。”

“那陶雅有没有跟着孙雨诗，参与对周颖颖的排挤？”

“她也参与了，而且得还狠。”韩顿了一下说。

顾言琛继续补充着关系图：“也就是说，当陶雅不被欺负以后，她变成了孙雨诗的帮凶？”

韩犹豫了一瞬，轻轻：“有时候，她冲在最前面。”

这像是一只叛变了的羊，为了自保，离开了弱小的群。

顾言琛忽然想起了陀耶妥夫斯基的一句话。

“卑鄙的灵魂摆脱压迫之后就要压迫别人。”

他凝眉思索，在这过程中，陶雅是因为害怕被伤害，化为了狼？

还是说她的内心里本来也有狼的一面呢？

韩顿了一下说，“不过，这也正常的吧。最初陶雅被欺负的时候，周颖颖也没有帮她，后来周颖颖被欺负了，陶雅也就开始旁观，甚至落井下石。什么同乡，什么好朋友，有时候，就是表面上一层。夫妻都还大难临各自飞呢，更别说是老乡了。”

随后，顾言琛又问了一些细节的问题，尽可能从韩这里还原整个车间里女工们的关系。

沈君辞也低在脑内整理着信息。

问询完了韩，沈君辞和顾言琛的菜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