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延长着自己的想法，“饭后带我去几个铺里转转，店主看你是本地人，不能骗你。”

额日敦日对雅尔说：“有事你先回吧。我陪林矿去溜达溜达，闲着也是闲着，瞅瞅这行情涨了，还是跌了。”

“走啊，我也陪着。”雅尔前两天把价格溜达的清清楚楚，同样的货至少比“青龙”给自己的要好多。

雅尔笑了，陪着瞅瞅价格也好，至少说给我的东西，值多少钱，我清楚。

他瞄着我俩了店，有意落后几十步给前面店的老板去了电话，盯住着说，

把价抬一些，有个汉族人要买，买去送礼的，指望不上回客，能赚一分是一分。

他几步跟上了，一块了他打电话的那个店里，老板瞟了一雅尔，会意笑了，说起了狼狼髀石和狼牙镇宅辟邪的那几句四五年一成不变的话。

我余光扫了一雅尔，怀疑他给的狼牙是假的，开裂了几细纹，外面包银“狼”也变黑了。

我摸着老板递到手里的大号狼牙说：“怎样辨别真假啊？”

老板说：“你手里的是上獠。我的货，没假货，放心吧。外蒙过来的，假一罚百，绝对保真。十牙九裂，裂了的不全是假货。要养啊。买牙一看大小，二看度，三看横血纹和牙尖，狼是吃和骨的，不不尖咬不碎羊的骨。”

我问：“那开裂的能修好吗？”

“咋修啊，用骨粉和502胶抹平，那就假了。真狼牙才辟邪消灾，裂的原因是搁久了，长着不犯这个病。闲歇久了，在鼻两边的油窝里上下蹭几个来回，三两天蹭一回，就不会开裂了，要养啊。”

他指着一对狼髀石，又说：“这几对旮旯骨，前几天到手的，从外蒙带过来的，比狼牙金贵多了。”

他的价比前几家的五成多。

见我们三个有些犹豫，掀开冰柜拽一个鲜活的狼，指着獠牙说：“担心的话，现，这可假不了。一样的价，要等一些时间。”

我伸手接过那对狼髀石磨蹭着，雅尔跟店主说：“大老远来了，实心要买，往下落落嘛，以后再来。”

老板依然半笑着说：“一瞅也是实诚人，牙1600一个，一对3000元，别人少了1800不会卖的；那对髀石7800元，卖别人少了8000，不会卖的。”

额日敦日中间话：“单个牙1500，一对2800。髀石7000元，行吗？”

老板脸上的笑意多了起来，幸运自己撞上了大卖家，没等他开，我便一回绝了：“再走几家看看，合适的话再回来。”

老板说得不假，雅尔给的那个狼牙比手里摸着的那个短一韭菜叶宽，形状细差不多，一直搁在屉桌里。

我又说：“没想到这行当的，不浅啊，不识货买了假货，还谢给了个便宜价，在脖上起不了作用。你俩在牧区长大，狼有那么灵验吗？小孩老哭不睡觉，抱起来坐在上面，狼能立起来，小孩会一声不哭，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