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着努力，而不是像阿月说的那生病了？”

“其实连我都不是很肯定，如果不是你这么定的话，我刚才可能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因为我原先有段时间和他现在一样。”章光航，“准确的来说，比他现在还要疯狂一。”

吴琪愣住了。

“我姥爷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但那是所有人都瞒着我，我每年又是被评法国两跑。只要我回去，他们就会跟我说姥爷去旅游了，靠着这个拙劣的谎言他们骗了我很多年一直到14岁。”

“虽然听上去有些不太真实，但到那个时候我知姥爷去世的消息的时候，我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把所有姥爷用过的东西全都找了来放在我的屋里，把整个房间得满满当当的不许任何人来。”

“最开始我每天都守着那些东西，觉得只有看见它们才能受到姥爷还活着。可后来我开始变得惧怕看见那些东西，因为只要看见他们我就能想到姥爷已经去世了。”

“后来时间久了，我找到了一个能让我想起姥爷又不会到惧怕的东西，就是火芽银丝，也就是豆芽。”

“我小时候的一日三餐基本上都是姥爷给我吃的，其实我姥爷的厨艺并不算好，但他年轻的时候吃过不少好东西。每次吃完饭后姥爷都会跟我讲他原先吃到过的好菜，然后告诉我有机会了带我回北平，让我也尝尝那些菜。”

“那时候姥爷跟我讲的最多的就是火芽银丝，他当年只吃过两次，却记了几十年，后来回了北平也没能吃到和记忆中一样的。”

“所以……”

“所以我就想，如果我能姥爷跟我讲的那火芽银丝姥爷一定会很兴，哪怕他已经不在了也会兴。所以我回北平之后就开始没日没夜的琢磨火芽银丝，整个人跟着了一样，不想吃饭，不想喝，也不想睡觉，只想赶快把那菜来。”

“可是那菜实在是太难了，我能够把火丝穿豆芽里，却不能让他们每人看上去都差不多，不能让火丝看上去就像嵌在豆芽里一样，不能让豆芽炒来后是晶莹剔透的样，不能来姥爷念念不忘的那。”

“所以你后来来了吗？”吴琪问。

章光航摇：“没有，后来我师父来了，把我臭骂了一顿，带我去动园玩了一天就好了。”

吴琪想了想：“虽然听上去好像是有一像，但江枫不是你当时那个样的呀。”

“他…他没有理由啊。江枫他就是睡了一觉，第二天就变成那个样了，吃早饭的时候都没什么，是来店里之后我才发现有不对劲的。”

“那天早上也没什么奇怪的呀，就是冰箱里的黄瓜不见了。”吴琪喃喃，“难是因为黄瓜？”

章光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