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把公司给你们就有什么想法，我拼这么些年，为的就是让我的孩能自己的想法生活，不是继续帮我事业，我这个事业，有的是人可以接着。”

江阔迅速地低下了，一颗泪滴在了床单上，他又迅速地把胳膊肘撑了上去，假装低沉思。

江总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样的话，他们也很少有这么的，他只知虽然总聊不到一块儿去，他也总要跟江总犟着，江总对他的却是不会变的。

但除此之外，江总从来没有跟他明确过自己的这些想法，也许是他从来也没给过江总这样的机会。

“是不是很动？”江总问。

“……哪有直接这么问的？”江阔简直无语。

“我要不问，你也不说。”江总说。

“那还用说吗？”江阔一抹睛抬起看着他，“你老狐狸了你看不来？”

江总很满意地笑了起来。

“我回去了，”江阔起，从床扯了张纸巾了睛，“明天一早我再过来。”

“赶回吧，”江总说，“耽误我跟你妈聊天儿。”

江阔啧了一声，快步走了病房。

段非凡正拿着手机扒拉，一看他来，立举着手机快步走了过来，先问了一句：“聊得怎么样？”

“还可以，”江阔看他这个急切的样，似乎是有什么别的事，“怎么？”

“那你先听这个。”段非凡把手机递到他耳边。

接着他就听到了杨科激动的声音：“听到了没？”

背景里是一连串叮咚叮咚的声音，有一瞬间连成了片。

“这什么？”江阔问。

“下单的提示音。”段非凡说。

“我靠，”江阔愣了愣，“是不是小猪把那个视频发了？”

“是，”段非凡说，“她发了之后又找人转了一圈儿，然后一波下单的就来了，杨科说持续了差不多十分钟这样的，他客服都忙不过来了。”

“这么夸张吗？”江阔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客服不够快给丁哲他们发号上去啊。”

“已经上去了，第一时间我就让他们去了，”段非凡说，“其实也没有那么多问产品信息的，好多是来调戏客服的。”

“那他们最合适这个工作了。”江阔拿了自己的手机，刚为了跟江总聊天，他把手机静音了，这会儿开，他多年以来一直寂寞如雪的手机一次收到这么多消息，虽然基本都是楷模群聊来的。

“这会儿都忙着了，”段非凡说，“先说你这边儿，怎么样？”

“就……好的，”江阔说，“江总就是告诉我，他不会让我接他的班，也从来没考虑过让我公司，他边的人随便一个都跟了他十年八年的比我多了……”

“……这叫聊得好？”段非凡有些不解，“听着跟要绝了一样呢？”

江阔笑了起来：“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让我别担心，自己想的，他不会我。”

“这表达得够狠的……”段非凡往病房那边看了一，跟江阔一块儿从楼梯往下走，“那你劝好他了没，不要院的事儿？”

“算是劝好了吧，不过明天得再陪他一天，盯着儿，”江阔说，“主要是他那个裂了，我想明天再找医生详细问一下，咱们明天晚上或者后天一早再回学校吧。”

“啊。”段非凡停下了。

“怎么了？”江阔转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