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是不想这份钱，心里不平衡。现在政府真是把牧民坏了，以政府办公室的名义发文，台了粉尘污染补偿资金征缴办法。砂石路两侧各200米，都是费的面积，粉尘能飘那么远吗？牧民手中的杆成了孙悟空的金箍，想打谁就打谁，把矿山煤矿都当成了妖怪一样看待。用牧民们的话说，草原是五畜的自由天堂，只能放牧，挖矿挖煤是了对不起羊的事。牧民这么多的不情愿，没提前和牧民说清楚吗？要矿山来背这个黑锅。”

我抢先一步说：“记下来也没用，小扭不过大胳膊，政府红文上写的，改不了的。我是对事不对人，想想看：10月下雪，明年的5月，冬雪没化净。一床雪白的大被，盖住了路和草原7个月，白茫茫的一片，哪来的粉尘?应5个月来收取才对啊，收11.25万才算合理。这钱要是了环保局和苏木财政的帐，补齐那7个月的，也没意见。”

乌日图瞅着阿来夫推门来，说：“过来的是时候，过去

彦科长解释说：“补助标准是政府定的，无法改变。其他几个煤矿和铅锌矿，都是这个标准算的。牧民不会算的，他们之间好多是亲戚，电话里通气。牧民都是些直，你骗他一次，他会记恨你一辈的。”

嘎查长讨好着我说：“红文也能改啊。法院判错了案，有多少改回来的？”

嘎查长怕阿来夫过来会扯别的事来，那可是打自己的脸。苏木长把清单报走了，可是改不回来了。嘴半张半闭地说：“去找了，一两天回不来。让他媳妇过来吧。”

彦科长和稀泥了，说：“苏木嘎查有难……夹在中间的滋味不好受。一手要稳定牧民，怕他们上访闹事；一手要抱企业，多税，两全其难上加难。往往是下葫芦浮起瓢，遇到棘手的事，只能是磨泡拖延时间，让时间淡化一切。”

开完会后，我陪乌日图去矿井四周转悠了几圈。

彦科长把红文摇得哗啦哗啦响，一句话堵住了嘎查长的嘴：“胡扯些啥呀，这是旗政府办公室的红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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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日图怕中间现过错。“不急啊，三两天也撤不走呀，呼和旗长给规定了时间，要细致一些，一个周。”

付给牧这27万多的粉尘污染补偿费，我心里有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滋味。

岱钦和乌日在回去的路上见到了阿来夫。岱钦问他：“，赶回了？”

乌日图说：“呼和旗长回旗里前叮嘱我，让牧民过来开个简单的会，说明白些，楼的那个人一定要过来。” [page]

嘎查长心里骂着：尼玛的帮倒忙啊，火烧眉了，哈叫磨泡拖延时间啊？文件规定了，要污染费的。有意把矿山放在炉上烤，转动着脖说：“林矿说的对呀，记下来呀彦科长。”

阿来夫靠前闻着气味说：“没闹酒，说酒话。”

呼和日回旗里了。乌日图和俄日敦达来又回到了矿山。

乌日说：“去矿山瞅一你的补偿费，嘎查长也在呐。”

，为什么这么说呢？前几天还和工牧办的人议论过这个事儿，工牧办可是协调牧民和企业关系的，结果是石块扔了泡里，没回声了。通局的领导说的在理，矿区通苏木的这条路是村村通，应该是国家和地方政府共同资修建，财政没钱，一直在这搁着。矿山资修了这25公里的沙石路。修路钱且不说，每年光沙石路维护费就是28万多，矿山没向牧收过一分钱，牧民行方便多了。秋天打草，外地的卡车来拉草，更是方便了，草都不愁卖了。拉草的车跑、收羊羔的车跑、客运公司的车跑、牧民自己的车跑，现在反过来了伸手向矿山要粉尘污染费，这合理吗？路，不能修在半空中，既然在地面上，两边就会有草场。要是学着和牧民一样，在路上设个收费站，牧民拉草、卖羔、客运的车一个不漏的全收费，那就好了，也就没有这么多事。”

额日敦日心里咯噔了一下，你不能给矿山减免一分，嘛要扯上牧民。“彦科长，写上这条，那红文可是环保局的呀。”

满都拉说：“矿山是旗里‘工牧和谐’的一块亮招牌，吃亏也不算啥。这亏，也算吃在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