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一。”

阿来夫说：“草场里的那个坑没平啊，闹不机密哪天要塌下去，要盖个红瓦房给我，不用害怕睡觉掉坑里。”

拥华说：“乌局不比你清楚，井下探矿向东停下了一年了，没井巷工程了，怎么会塌坑？你不会担心天会掉下来吧。”

“天掉下来都没命了。我掉坑里爬不来。”阿来夫抖着胳膊说。

“你指定个地方，盖个红瓦房给你，掉去可不矿山的事。”

“我住在门卫室里，那地方塌不下去。”阿来夫说完又朝招待所方向瞅了一说，“那地方也行啊，有工人住着，掉不下去。”

嘎查长说：“林矿的办公室，哪里更安全！”

拥华把清单递了过去。阿来夫问：“错了，能改吗？”

嘎查长的脸红了。阿来夫肚里的一串，闹不机密哪个先响。响不臭，到没啥；臭不响，那要命了，要是跑到乌日图那里多多嘴的……担心他胡说啥，靠近指着他名字后面的亩数对应的钱数，说：“这数字错不了的，满所替你看过了，和去年的一样，错不了的。还有说的吗？没有了，回去吧。”

阿来夫没说啥，回去了。拥华瞅着他的后背，摇着说：“拿去天。心急吃不上豆腐，嘛找那些学生来，上了侄女一条，楼也没成。”

雅尔的影在我前赶都赶不走，让拥华去探个底儿。

雅尔用手比划着，一只手横平在腰上，另一手压在上，吐着酒气说：“闹不动了，低压到腰带，压到。”

拥华也比划着说：“我也是低压到腰带，压到啊，再走一杯。”

雅尔瞅了一说：“你是短腰长70--150，啥呀？我是长腰短，110--175。”

那木拉图在一旁打着，让猴向上爬杆：“你是祖传的，到了200怕啥，上次可没少闹啊。”

他斜了一：“倒才算事呀？怕倒，一个月没杯了。”

拥华说：“没让你喝多呀。”

那木拉图说：“没闹咋就多了，不醉觉得少啥。”

雅尔歪着嘴：“乌日图那伙人，人走了？来和不来一个样，摆的问题和羊一样，早上棚圈，天黑前又回来了，在棚圈里转悠。过来样动动嘴，问题要落到苏木和嘎查上，那就醉一回。”

酒气遮着脸，我拿着半杯过来，兜着雅尔的底儿：“喝酒要看情，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雅尔又满上了一杯,端着杯站起来说:“林矿啊,有啥不投机的。额日敦日的大了，活该。”

我笑着说：“蚂蚁惹不起的，杆泡蚂蚁窝，不他的，你的，没理由啊。”他慢慢低下，嘴夹住杯后仰着，酒汩汩了嗓里。

拥华拍着手掌：“简直是绝技啊，不亲看见，说一百遍也不信，酒杯不晃不抖的一滴没洒到杯外。”递给他一支烟，“凭这快劲儿，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