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宁眉一皱，“铁锤不跟着一块儿去的吗？怎么会被周家刁难？”

就冲施大少爷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话，季清宁对施家的那不满烟消云散。

他赶过来，好不容易挤开人群走到中间去，周大太太看到他，就对季清嫮，“你生养不了，我看施家大少爷还要不要你！”

季清嫮抱着安儿，小丫鬟拦在他们跟前，和对面的周家大太太和周家大少爷对峙。

他知这小院不是季家的，只是借季家暂住，温玹怀疑这小院的东家就是天问七之一，甚至连季怀山都可能是天问七中的一个。

季清嫮看着周大太太，“我和周家已无瓜葛，我这辈还能不能生养，和你周家没有半关系，周家有我闲事的功夫，还是多请几个大夫给自己儿看看，没准儿这辈还能有自己的嗣。”

想到季清宁的爹可能是他下属，温玹的心情不要太好，心情好，胃更好。

连季清宁都觉得施大少爷够可以，遑论是季清嫮了，对着施大少爷，她眸底泪闪烁。

昌平街。

她倒要看看，周家都和季清嫮和离了，还能闹什么幺蛾。

季清宁从人群里挤到最前面，正好听到施大少爷说这一句。

回小院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周家难缠的很，总不能怕和周家碰上，就连门都不了吧？

小丫鬟气的想杀人，“我家大姑娘好着呢，没病！”

兰儿，“大广众之下，铁锤也不好揍他们，我劝他们回小院，铁锤让我回来找季少爷您去。”

季清宁把啃了一半的果放下，起就走了，留下温玹坐在那里，脸黑成锅底，周寒气直往外冒。

施大少爷冷着脸，，“这事就不劳周家心了。”

季清宁就坐在他对面，拿了颗果过来啃，才咬了一，那边兰儿跑来，气吁吁，“季少爷，你快去街上，周家大太太和周家大少爷又刁难季大姑娘了。”

仅认得，还说是他的东西，再加上天问七对季怀山的看重，说季家和天问山庄没关系，温玹不信。

周家惹恼季大少爷就够周家喝一壶了，何况还惹恼了他家爷。

周家大太太指着季清嫮，“我周家没休了你，给你一纸和离书是念在你在我周家伺候了我儿三年的份上，给你最后一面，没想到啊，我真没想到，才多久，你就又要另嫁他人了。”

陈杳站在后，他知，周家完了。

“你这样的毒妇，我不揭穿你，我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然而周围的人指指，都觉得季清嫮不该，断人嗣，天诛地灭啊。

那边施大少爷从衙门回府，路过的时候，听人议论季清嫮，多问了一句，才知周家又找季清嫮麻烦了。

他走到季清嫮边，看着季清嫮，“我从未想过让你冒生命危险帮我生孩，我有你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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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太太实在气不过，看着季清嫮，“但凡你有良心就不要祸害别人！”

围着一堆看闹的。

季清嫮笑了，笑的泪下来，一半是被施大少爷的话动的，一半是心疼自己在周家委曲求全的三年，清宁说的一没错，那三年，当真是喂了狗。

周大太太气的浑哆嗦，她知施大少爷原嫡妻是一尸两命，但他居然不在乎嗣，知季清嫮生不了还要娶，脑被驴踢了吗？！

季清嫮平静的看着她，一字一顿，“你在同州嚣张跋扈，那些大夫怕惹祸上都不敢你和说实话，生不了的从来就不是我，是你儿！”

周大太太脸大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来和离了，一拍两散，男婚女嫁各不相，但你明知自己生养不了，还嫁给人施家大少爷，你祸害我儿至今膝下没嫡还不够，还要去祸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