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娘睁大睛，呜呜摇。

这个法，赵娘一听就是假的！再说这个世上，有哪个当娘的会拿一个孩的命，去换另一个孩的命！

“二爷，火烧起来怕是波及……”

这里边还有好些事情没明白，姜二爷没有耐心再审问，“将她俩押在柴房内派人看好，明日后晌再给老夫人发落。”

赵娘提醒，“二爷，快时了，您该回北院了。”

李姨娘自打跟了姜二爷，连二夫人都没动过她一下，现在却被赵娘打得耳中轰鸣，她的心都凉了，嘴角的血，“婢方才说了，这是招魂厌胜，是婢从府外重金请来，为紫儿招魂的。婢从没想过害人，婢放不下女儿，想留她在边陪着婢，婢有什么错？”

”

姜二爷忍着将她踹开的冲动，继续问，“你招紫儿的魂回来陪着你，怎么个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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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娘扑通一声跪在二爷面前，悲愤，“二爷，这个邪术婢也听人提起过。用这个法，除了用厌胜锁住夭折孩的魂魄，得用跟它同血脉同别的孩的鲜血为引，以命换命！”

李姨娘目光闪烁，“……没。”

李姨娘立刻，“它的衣裳是紫儿小时候穿的，脑袋上的发是紫儿的胎发！”

“是！”赵娘吓得连忙应了，去叫人，火，烧房。其实烧了也好，全烧净了，才不留后患。

见李姨娘不吭声，赵娘心里生气，追问，“这东西上边一没有名字二没有八字，姨娘说是用来给四姑娘招魂的，哪个能信！”

李姨娘跪爬两步到了姜二爷脚边，抬盈盈望着他，“二爷，婢待您一片真心，绝不会害您的。”

临近时，鞭炮声一阵过一阵，震得窗纸都在哗哗响。姜二爷冷声，“浇油，把西跨院给爷烧了！”

姜二爷已怒了极，“堵上她的嘴，爷不行再听她说一个字！” [page]

李姨娘红的脸上疯癫的笑容，“只要婢再怀，紫儿就能再投胎到女婢的腹中。二爷，紫儿比六姑娘还漂亮，她是全康安最的姑娘，将来……”

李姨娘这么，是因为跟四姑娘同血脉的三姑娘和六姑娘，都不是她生的！想到李姨娘竟抱着这个心思，赵娘恨不得立刻要了她的命！

“是。”赵娘知此事重大，将厌胜收好后，又问，“西跨院……”

姜二爷指了指桌上的东西，“收好，不可让人发现。”

姜二爷握颤抖的拳，稳住声音问，“爷再问你一遍，这个方法是谁教给你的？”

想到李俏在房内的事，想到她抱着什么心思，打扮得枝招展来接近自己，姜二爷又怒又恶心，脱下被她摸过的外袍扔在地上，满脸厌恶。

李姨娘没想到赵娘居然知得这么清楚，吓得连连摇，“没有，没有，婢不知！二爷婢真不知，您就是给婢一百个……”

姜二爷皱眉，继续审，“你天天在府中，怎会知这东西？谁告诉你的，你又从何求来的？”

“烧，给爷烧！一针、一片瓦、一棵草都不留！”姜二爷忽然大吼。

赵娘气得发抖，“李姨娘，桃枝跟没跟你说，若是要让四姑娘再投胎，除了用厌胜锁魂，还要什么？”

待李姨娘的嘴被赵娘堵住嘴，姜猴儿也来了，“二爷，桃叶知这件事，她说不知李姨娘是从哪得的，也不知用来什么。”

赵娘不明白二爷的意思，“二爷说烧什么？”

“是。”姜猴儿叫姜宝，将李姨娘拎了去。

“烧了。”姜二爷取了一件新的外袍穿上。

“是桃叶说的，乡下人家的孩夭折了，都是这么。二爷，婢说得都是真的。”李姨娘攥雪白的衣摆，抬望着姜二爷，盼着他能明白自己里的真情。

姜二爷恨不得杀了她，“这东西你是何时带府的？”

姜二爷大步往北院走，待到北院门时，他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