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还早，陆斯砚用外婆的手机发来了视频邀请。

与此同时，江若乔洗完澡，正着发，想到楼下的陆以诚，恶作剧似的了两下。

陆斯砚扬声问：“太姥姥，我妈妈问我穿的是什么？”

她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样。

江若乔：【你是要说这三个字吗，我替你说了。】

外婆冷笑一声，“洗得来？洗得过来？小陆，你来评评理！”

果不其然……

“你还说土，你小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外婆说，“要不我等下把你小时候的照片拍下来发到群里让小陆看看？”

外婆走了过来，挤在陆斯砚旁边，“你知什么，他跟院里的孩玩，又是爬树又是玩沙，你给他买的衣服太不经脏了，一天下来脏得不像话，穿这罩衣才好！又和！”

陆以诚心想，又说错话了。

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陆以诚本来还在笑的，突然被外婆名，立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不自觉地直了腰背。

她确实……不着。

江若乔尖地发现陆斯砚穿了一件衣服，她皱着眉问：“陆斯砚，你穿的是什么啊？”

外婆自觉胜利了，得意洋洋地说：“你在京市，孩在我这里，你不着，你可放宽了心，我带孩肯定比你们带得好！”

江若乔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陆以诚发来的。

陆以诚：【/呲牙笑/呲牙笑】

背景中传来了外婆那洪亮的声音：“罩衣，罩衣！”

“陆以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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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他不会接。

江若乔：“？”

他仔细看了一遍，发现自己说这话确实不太吉利。

江若乔：“？”

很嚣张的语气，很得意的语句。

江若乔用威胁的语气说：“陆以诚，你来说，你看看你儿土成什么样了！”

“外婆！”江若乔也提了音调，“嘛要让斯砚穿这衣服，好土气！赶脱了脱了！”

陆以诚坐在椅上，低笑了一声，又认真地回复她的消息：【不是，以为你什么事了。】

陆以诚还在输中。

江若乔一边发一边单手回消息，这是难度动作。

江若乔果断垂下了傲的，诚恳地歉，“外婆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质疑您。”

江若乔的新消息又来了：【对不起。】

江若乔：【是要投诉我扰民吗？】

很快地，一家三集聚在视频通话中。

儿分外的难熬，他放下背包，下意识地了书房，孩没在，他的时间多了起来，也不用像打仗一样去洗漱，他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发呆。

外婆满意了：

江若乔：“……”

江若乔：“脏了就洗嘛。”

陆以诚：“……也没有很土。”

江若乔：【。】

也不知在书房坐了多久。

陆以诚：【怎么了？】

遇到陆以诚之前，她觉得自己很成熟很清醒。

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也是个幼稚鬼。

外婆又说，“你是不会过日的，小陆会过日，让他来讲这罩衣该不该穿。”

突然他听到声响，抬起看向天板，是楼上传来的声音。

除非她现在能飞去溪市。

问了之后，陆斯砚又对视频中的江若乔说，“我醒来后太姥姥带我去买的。” [page]

怎么回事，她那么帅那么可的一儿，怎么短短几个小时没见，就突然成了这个样？

老房的隔音效果没那么好，他如果现在在书房，应该听得到她在跟他打招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