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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九姨娘是与她们不同，明明有机会生个儿在后宅站稳脚跟，也可以过得更好的，可这忽然说她有心疾，这往后也不知大人允不允她生育，这谁能接受得了？

此等恩情，乐云自是不敢忘的。

华音笑：“这也都不是什么秘密了，你还与我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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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稍回了神，讷讷：“姨娘，方才寒院的侍从来传话，说大人今晚要留宿兰茵院。”

她都传有心疾了，不适合生育了，他怎就不知换个人幸！？

……

乐云面微动。

犹豫了半晌后，乐云：“我与你说两家收首饰的铺，价钱也算是公的。”

人走了，华音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询问：“我想问问八姨娘平日都是经过哪些渠送东西到外边换银的？”

了书房。

她小的时候母亲便不在了，最为依赖母。

乐云面一变，随即面不是很自然的：“九姨娘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会那些事？”

得，她还真的没听错。

毕竟都是姨娘们自己的私，大人与童事都不。

华音：“我这首饰比较少，但补品却是不少，我自己也吃不完，若是八姨娘能帮我送去的话，所得银钱给八姨娘二成。”

华音的面逐渐的黑了。

裴季要留宿兰茵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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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被舅母买那些腌臜之地的时候，母还想救她。可即便掏全积蓄却还是不够，甚至还与那地方的老鸨起了冲突，被打了一顿。

晚间用膳的时候，乐云送了熬好的燕窝过来，华音便留她用膳，顺带让碧玉多准备了一副碗筷。

姨娘们在裴府过得清简，日常需要打，还有赏赐下人，穿新衣换新首饰，只裴府那儿月例是不够用的。华音从碧玉那知，有些姨娘们底下都会暗暗的送些东西到外边换银。

九姨娘这棵大树摇似乎摇坠，但便是再摇摇坠，也比她们这些小树苗来得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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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音叹了一气，有些忧愁的垂下了眸：“我总觉得那霍府医诊得不准，我想找别的名大夫看看，可手中银钱拮据，恐怕看得起诊，却熬不住后期的汤药。”

华音却是摇：“我不给大人知晓，若是大人知晓我此举，我有些担心他会厌烦我小家气。”

乐云也不禁被九姨娘悲伤的情绪染。

华音：“都是成好的，卖个百八十两完全没问题，八姨娘也不用太担心次数的问题，就一两回。若是有什么问题，八姨娘尽说是我让的。”

反正姨娘们也都送东西去换银，她也不是没换过，就帮换一下便可……

且就一两回，只是送去医馆而已就能挣个十几二十几两银，很难让人不心动。

目送乐云离开后，正回屋，却见碧玉神茫然地从院外走了来，华音便问怎了。

她没听错吧？以裴季那般多疑谨慎的，应是喊她去寒院，怎可能来兰茵院？

华音也不是胡说的，她听碧玉绿萝二人说这段时日，八姨娘似乎有些缺银，就上个月都了两回府。

酒足饭饱后，华音不得风，再者有些事情想要问乐云，便留着她在房中唠嗑，让下人都去了。

就在华音自我怀疑的时候，碧玉又担忧：“姨娘的病还尚未全好，大人怎就过来了？”

乐云眉微皱，了疑惑之：“不然九姨娘想如何？”

三、五、八、十这几个姨娘倒是日日都去瞧华音，变着法来劝她想开些，再而给她送些小玩意过来逗她开怀。 [page]

华音说明日再让她过来，把补品给她拿回去。

衡量了一下利弊后，乐云同意了：“好，我给你送去。”

事情敲定了，华音送乐云了屋。

乐云是缺银的。

姨娘们平日倒是可去童事那请求府，童事是个好说话的，倒是没怎么拒绝过姨娘们。

八姨娘琢磨一下也是，随即：“你问这什么？你总该不会也想换银吧，可你这刚得，童事都过来好几回了，你难还缺银使？”

后院隐约都知九姨娘有心疾一事，这下也不知大人可还会继续让她侍寝。

乐云面顿时为难了起来。

华音若是自己去换银，太招了，容易落到裴季耳中，他不稍多想都知她有逃妾的心思。

自小把她照顾大的母如今重病，需要银钱买药来维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