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宿，大家也是有些熬不住，皇后都发话了，几位大臣便搀扶着杜首辅离开。

“这......”太医战战兢兢地低着，结结回：“皇......皇上无碍，多.....多休息便是。”

“你是来看朕笑话的！”皇帝怒瞪皇后。

皇后也停下转动佛珠，不不慢地开，“醒了！”

杜首辅悲戚，跪在地上，泪不住地往下掉，压抑的哭声闻着皆悲。

大公公忙好声好气地安抚：“皇上稍安勿躁，才先扶您起来，太医很快就来了。”

等太医过来，皇上好像回光返照似的，突然清醒了不少，迫切地问：“太医，你老是跟朕说，朕的怎么样？”

“太医，太医呢？朕要见太医！”皇帝死死抓着大公公的手，珠似要脱眶而。

皇帝抬，目光落在皇后的后，眉微蹙，“怎么是你？其他人呢？”

天乏术！”

说着，大公公用了吃的劲儿才将皇帝扶起折腾了好一会儿人才送到床上，说是请太医，然而太医迟迟不到，皇帝又咳了几声，意识似乎有些混沌，嘴里却还是嚷嚷着要太医。

也不知过了多久，龙床上的人发一声，睛缓缓睁开。

杜首辅和康承望几人也去瞧了一，只见皇帝底一片乌青，嘴苍白，似乎只有的气儿没有的气儿，短短一夜，一个生龙活虎气势威严的君王竟然好像迟暮的耄耋老人，瞧着比杜首辅还要苍老几分。

皇后垂眸吩咐：“你们送杜首辅回去吧，好好歇着，这边本会守着，外还有太医，一有情况，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你说什么？”皇帝只觉得手脚发凉，一莫名的寒意从脚底蹿到脑门上，恐惧在这一瞬间将他淹没，连呼都变得有些困难。

偌大的紫霄殿内，除了床上一动不动的皇帝，便只有皇后一个，大公公也就偶尔来送茶心，很是识趣地在外守着。

殿门开了，然而来的不是太医而是大公公，他被皇帝的样吓了一，“哎呦喂，皇上，您怎么摔了？才这就扶您起来！”

康承望摇了摇嘴，沉默了几息，这才行礼退下。

不愿相信，不敢相信，皇帝急得从床上摔下来，大声喊：“太医，太......医！”

康承望还想留着，皇后却：“里正是多事之秋，御林军更要谨慎，你现在这个样，如何守护皇？”

“见到我很失望吗？”皇后嘲讽地冷笑一声，“淑妃已死，令贵妃谋反被杀，德妃因为六皇暴毙得了失心疯，郑妃沉浸在丧之痛中，整个后除了我，你以为还会有谁关心你的死活？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昨夜后那些妃嫔可是真真切切受了一把呢！”

皇后一趔趄，在女的搀扶下才稳住，长叹一声，：“本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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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却是哑然失笑，“你还有什么笑话可言？一个将死之人，还断绝孙，我笑你作甚？不过是可怜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