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中毒，你认为刮骨疗毒更快，还是让药缓慢渗透去更快？”

“为了保存一些东西，你最后无法解决问题。”贺兰涯，“比如修真界，你猜本尊要什么。”

慕星遥朝背后挪了挪，已经到了山。

她好像懂了贺兰涯的意思，反而因此，更加遍生寒。

贺兰涯再问她一句：“回答。”

慕星遥敛眸，苦笑：“你不是已经说了答案吗？你要在实力上动手。”

她想到了智慧、力量都上涨的混沌族，想到医修无论如何也解释不了的异变：“善恶会转换，你不把希望放在活下来的好人上，你的希望在于提升那些族的实力。”

“以实力，让它们和人族修士分抗礼。这样，无论有多恶，都没法欺负它们啦。”慕星遥说，“弱的东西，就是可欺，的东西如同仙人球，没几个人愿意去碰得破血。”

不只如此，贺兰涯的远比这个更多。

在太灵山时，他故布疑阵，让修士们守在太灵山，其余混沌族大肆攻外面的宗门。

它们要的本不是复仇，是人族修士的地界。

它们有了智慧，力量，要的是地界、灵脉、一切修炼资……这比杀人还要恐怖。比如一场战争，战争会带来死亡和杀戮，但只要没有被夺取地盘，这片土地上的人就还能扎下去，生生不息。

可一旦赖以生存的大地被夺走，龙会变成蛇，蛇会变成虫，再不复之前的荣光啦。

许是慕星遥脸苍白，让贺兰涯动容，贺兰涯：“起初并非如此，本尊化人形，对人族修士向来偏。”

是的，偏。

妖上，修士上衣，妖中骨，修士手中。

慕星遥抱着膝盖，她不知该怎么办了，她在漩涡中心，有时候也想骂那些盟的人，为什么这么狠？他们可以用野兽来吃、可以炼炼丹，还不够吗？

人的贪，是无垠的海，填不满的壑。

贺兰涯：“混沌族生来为仆，从未有过荣光，所以他们的族运，还有很长。”

他给的族运，慕星遥搓搓脸，让自己不要笑得那么勉。混沌族的族运起，人族修士的族运就要受影响了。

她是人，对混沌族的遭遇是同情，对无辜人族修士的遭遇，则可谓是如代之。

慕星遥忽然觉得前这团线已经成了麻，她不知该怎么解决，也无法说服贺兰涯，连带着自己，也有些没有底气。

她晃晃悠悠站起，贺兰涯问：“你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