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相依，二人的确有过双修。

他收回手，拉开和慕星遥的距离，慕星遥没放弃：“如果还没好的话，今天可以再……”

“好了。”她如此执着，贺兰涯也不是逃避的，直面二人间的大矛盾。

贺兰涯召和慕星遥有过一面之缘的月亮，全红，红得晶莹、邃，像要沁血来。

月亮越白，上清越纯洁无暇，反之亦然。

慕星遥在血月之下，想了想还是冷静：“既然你的目的达到，那，也就不再需要我了，照当初的约定，你要放我走了，我也要去自己的事情。”

贺兰涯不会这么快毁灭修真界，因为他说过，混沌族还有很长的族运。

这段时间，就是慕星遥要把握住的机会。

“你要走？去哪里？”贺兰涯同样平静地问慕星遥。

两人谈起离别，就像是老友间的谈，一也不恢弘，平静得像是。

慕星遥说：“回合宗，或者去外面。”

“你该知现在战火连绵，是大之世，我以为你会更适应在这里。”贺兰涯知挽留不住，仍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慕星遥环顾这个殿，还有园里的、蝴蝶，的确是很很的景象，可在另外一端，还有她的亲人、朋友在遭受苦楚。

山河破碎，她无法一人享福。

慕星遥对贺兰涯说：“我有必须离开的理由。”

是，贺兰涯很清楚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哪怕不想放手，可也知，哪怕留下她人在这里，心也早飞去外面。

她一定要帮那群人。

他们之间，立场的差异如同天堑。

贺兰涯转背对慕星遥，目光沉沉，声音冰冷：“既然约定完成，随你离开。”

慕星遥轻轻嗯了一声，起就要朝屋外走去，她的动作很快，没有半分犹豫。修真界大的症结虽然在贺兰涯上，但待在贺兰涯边劝他是没有任何用的。

当一条路走到死，慕星遥就要找别的路了，更何况，姨、清姨……她们还好吗？

“稍等。”

贺兰涯忽而：“照约定，你可以朝我提三个无关别人、只关乎你自己的要求。”

慕星遥心中长舒，这些差被她忘掉的过往清晰起来，无关别人的要求……贺兰涯一开始就定好了要求的限制。齐玉书倒是用要求来救过陆飞虹一命，但那只是一条命，陆飞虹当时本也无大错，贺兰涯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