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母跟邵耀宗的爹娘平辈，骂他们几句，邵耀宗小心也不好意思计较。何况他现在已经知爹娘心中没他就更不会计较。

邵耀宗：“婶为我好，我知。”对杜分说，“那就别寄了。”

杜分撩起，“我也没打算寄。省下来我们平平和安安也能多吃一。”

邵耀宗不由得想起俩闺女以前瘦瘦弱弱的模样，再看到她俩现在乖巧地不敢大声说话，对于不给爹娘寄钱寄东西这，他再也升不起一丝不安和愧疚。

“赶炒吧。”邵耀宗又补一句，“快熄灯了。”

姜玲和蔡副营长互相看了看。

蔡母不巧看见，到自家就问儿媳妇，邵耀宗和他爹娘啥情况。

姜玲也怕她婆婆啥都不知，再说了不该说的，就把她知全告诉他。

蔡母听完，叹了气：“家家都一样，懂事的孩最孝顺。邵营长这人太实诚。得亏有小杜。”

姜玲附和：“是呀。”想起婆婆在老家还有几个儿，“娘，咱家也有不少，要不要给，给我几个侄侄女寄？”

孩都是老太太看大的。现在来给这个儿看孩，蔡母也想那些孙孙女。

蔡家有糊墙剩下的报纸，翌日清晨就到隔，请杜分教她折纸袋。

粥还没好，杜分闲着没事就帮她折，“婶，你折这个啥？”

“给我老家的孙孙女寄。”

杜分：“够吗？不够我下午下班回来再上山看看，反正这雨一时半会儿下不下来。”

蔡母想也没想就说：“不用。一人给他们寄一包，非得以为这边遍地都是好东西。不让他们来也得来。来一趟姜玲又不能让他们空着手回去。随便买半个月工资没了。日还过不过。”

邵耀宗不禁看蔡母，这就是别人家的娘吗。

蔡母抬对上他的表情，问：“邵营长以为我咋说？现在不是早几年，那时候穷真没办法。我老家穷归穷，但河里有鱼，地里有野菜，院里能菜，宅基地能粮，手脚勤快就不会饿肚。懒得生蛆，饿死活该。”

邵耀宗莫名觉得这话像是说他爹娘。

杜分也觉得这话意有所指。

她没明说，杜分也不好妄加猜测：“婶，用菜盆在炉上煮一面糊糊上就行了。”

蔡母接过纸袋，“你们忙吧。对了，小杜啥时候寄？”

“这天想下雨，我打算过几天天晴了再寄。免得路上淋发霉。”

蔡母也有这个顾虑：“我回跟你一起。”

杜分等她去，小声提醒邵耀宗：“是你不让我寄。以后见到你爹娘，不许往我上推。”

邵耀宗还在思考蔡母说的话，闻言楞了一瞬间才反应过来：“不会的。”说完，又忍不住问：“你还不了解我？”

“不了解！”

邵耀宗心堵：“那你还敢嫁？”

杜分：“打得过怕啥。”

邵耀宗不想跟她说话，喊几个闺女，“爹给你们剥好吃的。”

廖云在隔听见，忍不住问他妈：“杜姨家还有板栗？”

江凤仪反问：“你们也想吃？”

廖云摇了摇：“不好。”

江凤仪笑了，“你们想吃，回我跟你爸上山看看。”

廖云一听不是找隔要，忙问：“什么时候去？”

江凤仪看了看天，“今儿不下就下午去。”然后提醒廖政委下了班就回来，别磨叽。

当天下午没下雨，刮起北风，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