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耀宗撇的净净，只要没把孔营长打残，师长也只能让她赔医药费。

敢让她回老家，孔营长和陈月娥得跟她一起走。

杜分绕开一团长。

一团长伸手抓杜分，杜分给他一胳膊肘，撞的一团长手臂生疼。

“你这女人——”一团长活了几十年，还没见过这么彪的女人，“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杜分的铁锨往地上一，“你咋不客气？”

江凤仪终于追上来：“小杜，有话好好说啊。”使劲扯一把她的胳膊，朝她使，这里是军区。

杜分心说，不是军区她也不用忍到今时今日。

“嫂，这事没法说。你说，第几次了？”杜分不待她回答，“我上山只野，她陈月娥嘴馋也上山。她蠢还不听我劝，往山里走，走到野猪窝里，孔营长居然说我害的。”朝东边看一孔营长，转向一团长，抬起下，于，“这事你知吧？邵耀宗给几个孩洗衣服，陈月娥挤兑邵耀宗不是男人，女人的活。我泼她一，没打她也没骂她，孔营长居然跟你这个大团长一起告到杨团长那儿。你们还是不是男人？”

前院后院，左边右边的人都来了，一个个忍不住接耳，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事。

一团长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围观过，脸涨红：“你这个女同志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你们告状的时候说的不难听？孔营长挤兑邵耀宗的时候不难听？”杜分冷笑，“一团长，现在可是新社会，讲究人人平等。只许你当官的告状，不许我平百姓为自个讨回公？老佛爷当政那会儿还有王法。你既然不让我打，还倒打一耙——”

一团长不禁问：“我什么时候倒打一耙？”

“说我说话难听不是？”杜分反问：“我为啥这样说？”顿了顿，“难怪老话常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不跟你废话，我找师长和政委去！我去问问他们人民当家作主的今天，还没有法律！”说完掉就走。

江凤仪下意识拦住，“小杜，一小事。”

这么兴师动众，到了政委那儿都得挨批。

杜分不怕挨训，有孔营长和陈月娥以及一团长陪她就行。

“嫂，陈月娥要去学校堂这事可比邵耀宗给孩洗衣服大多了。”

杜分这几个月没搭理过孔营长和陈月娥。

他们两就此不再招惹她，往后也没打算给他们个神。

然而好了伤疤忘了疼。

记还不如四岁的甜儿。

今天还拿起轻轻放下，过两天还得搞事。

“陈月娥要去堂？”

看闹的人群中有人问。

江凤仪想糊过去，杜分抢先说：“对。不过池主任和校长说，得问问我堂要不要人。一天一顿饭，四个人都有宽裕，要个！不论是陈月娥还是新月娥，我都不可能同意。孔营长就找我们家最好说话的人。

“我怕邵耀宗为难，把这事接过去。孔营长话里话外嘲讽邵耀宗怕女人。”角余光发现孔营长过来，立转向他，“你跟陈月娥真不愧两。再走近一，不把你打屎来，都对不起你们三番五次找邵耀宗麻烦。”

孔营长刚才没准备，所以吓得跑。

跑，骨松开，顿时不怕她，“杜分，我再说一次，我不打女人！”

杜分扬起铁锨，“你他娘不光告状，还瞧不起妇女同志！主席同志都不敢瞧不起，你算老几！不为邵耀宗，为了妇女同志，我也不能放过你！”

一团长下意识拦她。

杜分抬一脚，众人只觉得前一，她蹬着一团长的大，借助他力量，到孔营长侧。

孔营长吓得脸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