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默契十足地往被窝里钻，连脑袋也钻去。

杜分好笑。

邵耀宗无语，真是他亲闺女。

孩瞅着四周岁，真可以自己睡了。

翌日早上，邵耀宗早训回来帮杜分饭，又跟她商议此事。

杜分：“她俩的思想工作必须你来。她们现在不知，当我是亲娘。长大了不用别人说也知我不可能一胎生四个。以后再想起我要分开睡，她们心里会咋想？”

邵耀宗无法想象，俩孩的心思太了。

“那我跟平平和安安聊聊？”

杜分把菠菜倒炒锅里，“打算咋聊？”

邵耀宗零经验，就想到一招：“给她们再添个妹妹？”

杜分的锅铲险些掉地上，无奈地闭上睛，暗暗运气，转向他：“邵耀宗，你是会变，还是能上安东买一个？”

不能变不能买更不能生。

邵耀宗：“到时候该忘了。”

“忘不了呢？虚岁五岁，记事了。”

邵耀宗不禁问：“那你说怎么办？”

杜分事不关己的摇摇：“又不是我要分开。谁想分开谁想办法。”

邵耀宗忍不住打量她。

杜分不喜那运动，疼的要死。不得一直这么下去。

邵耀宗见她脸和耳朵不带红的，很怀疑，“甜儿和小是你生的吗？别是抱养的。”

“你说呢？”

甜儿和小就是小一号杜分。

邵耀宗不想承认都不行。

“我们结婚有一年了吧？分，你是不是没把我当你丈夫？”

杜分笑了。

邵耀宗不能见她笑不笑，“很好笑？”

“你真让我刮目相看啊。去一趟，不但学会跟蔡营长说谎，还知用激将法？邵耀宗，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跟我耍心，你还有得练。“

邵耀宗略微不自在，“人家陈月娥要听孔营长这样说，肯定，肯定，那样。”

“脱掉就？”杜分问。

邵耀宗张结，不敢置信地看她，“你，是女人吗？”

杜分：“你肯定希望我说，要不你验验？”

“我，我没有，别说！”邵耀宗的脸爆红。

杜分挑眉：“你脸红什么劲儿？”

邵耀宗张了张，不能说听到“验验”两个字他想非非。不然杜分不是挤兑他，就是拉他去卧室。

“没见过你这女人。”惹不起他还躲不起。

杜分抓住他的胳膊。

邵耀宗哆嗦了一下。

杜分险些笑呛着，“你可真是有贼心没贼胆。”一见他瞪，“错了，错了，思想上的人，行动上的矮。”

“还不如上一句。”邵耀宗没好气地问：“什么事？”

杜分把菜盆递给他。

邵耀宗的肚咕噜一声，走厨房就喊闺女回来吃饭。

只要不拆家，祸害家里的东西，杜分才不几个孩怎么玩儿。

结果就是刚洗好的手又得脏兮兮。

邵耀宗边给她们洗手边抱怨，“我怕不是养了四个儿！”

“儿是啥呀？”甜儿问。

邵耀宗：“男孩。你们是女孩，女儿，闺女。”

“爹为啥说我们是儿？”甜儿还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