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了，没有任何危险，杜分连“别跑”三个字都懒得说。

杜分见邵耀宗还不去，“这刚事你不早过去看着？”

“不用。一团有政委和团长了。”

杜分猛地转向他，“有啥？”

“暂代。副师长和参谋长。”邵耀宗补一句，“兼职不兼薪。他俩其实也不想。虽然沈雪说一团除了一团长，也就政委有前途。不等于个个忠于党和人民。”

杜分想起一月份那三个叛逃的，没特务撺掇，是听到常凯申那边招揽人才的广播生的那心思。

杜分：“他们怕无功还有过？”

邵耀宗：“一团的事，得好是我们队应该的。因为事在我们队。没搞好就是他们能力不行。毕竟是副师长团长的活。不是副团长团长的活。”

杜分心中忽然一动，“对，副团长呢？咋不让副团长暂代团长？”

邵耀宗小声说：“他跟团长关系好。沈雪和一团长虽然都说他不知。我估计等一团人心稳下来，他就得转业。你觉得沈雪奇怪，我觉得一团的风气不对劲，副团长整天跟他们在一起，不可能毫无察觉。”

杜分：“他是不是就算听到他们对队不满，也觉得只是发发牢？”

“这事只有他自己知。”

邵耀宗即便想知也不能问。再说，他对那些破事不兴趣，也没打算刨究底。

杜分：“那你去吧。我今天不用去太早，我刷吧。”

邵耀宗不认为今天有事，帮忙好桌收拾好厨房才去。

然而到训练区就被赵政委走上课。

邵耀宗纳闷，该上课的不应该是一团的人吗。

赵政委见他奇怪，半真半假地糊他，今年再有全军比武，队打算推荐他去。

他上过战场，敢打敢拼，会两下，还上过军校，各方面都没短板。关键年轻力壮。

邵耀宗明白了，政委给他开小灶。

除了杜分，没人给他开小灶。

赵政委给他讲人情世故，他还当赵政委希望他跟参加比武的军人搞好关系。

这事不能跟外人说。虽然只是开小灶，可都是赵政委的经验。说不定团长都羡慕他。

可憋着难受啊。

邵耀宗等孩睡了，就把这事告诉杜分。

来一年了，去年不开小灶，今年开小灶，还是杜局走后。

这个节骨，杜分不想往杜局上想都不行。

杜分看到邵耀宗兴的跟捡到宝一样，也没提醒他，你这是托了你“大哥”的福。

邵耀宗那个不会作假的心思，要知这些，肯定没法静下心来学。

“机会难得，你可得好好珍惜。”

邵耀宗：“我知。”

杜分微微摇，你不知。

邵耀宗不禁坐起来。

杜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赵政委比你大二十岁吧？要搁老家算是老人吧？他说的很多都是半生积累的经验。那些书本上可没有。不是真心希望你好，你请他喝酒，他也是说一半留一半。”

邵耀宗躺下：“我——我没想这么多。”

“以后多想想。”杜分想到明天是周末，“明天还去不去？”

邵耀宗：“不了。师长和政委说，本来应该给我放几天假。没法跟团长廖政委解释，所以假就不放了。周末正常休息。”

“你在家看着她们，我去看看河边有没有田螺。”

邵耀宗想想：“下午再去。明天一觉睡到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