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分早上七多就吃好了。

又是板栗，又是杀猪火，接着剁猪菜，一直没断，她也饿的前贴后背。所以盛四碗鱼片汤，招呼同事先吃饭。

她们吃饱，差不多炖烂了。

的时候杜分就跟李慕珍和刘翠华说好了，一碗五块或者七块排骨。她俩知咋卖。杜分和周秀芹跟往常一样去餐厅。

主任一看到她就打铃。

有饭票的学生一脑儿朝堂冲。

这野猪卖的钱足够买各调料的，所以她在炖的时候一没吝啬。

锅盖掀开，香郁。

郭凯旋忍不住问：“李姨，真五分钱一份啊？”

“大厨说的还能有假。”李慕珍给他盛一碗，“看见没有？别嫌少，得有二两。”

郭凯旋使劲，“我能不能回家拿个盆？”

刘翠华说：“可以。不过得先盛碗里。”

“随便。”郭凯旋跑到门看到好些女人拿着盆过来，转跑去厨房里面找个大盆，给李慕珍六张菜票。

学生们不乐意，“你买完了我们吃啥？”

李慕珍笑：“厨房还有。都有。”

杜分在门听到这话，阻止学生家长去，直到每个学生都买到才放行。

除了少许，猪猪排骨都被杜分了。那些学生家长来买也没把菜买光。

她们端着一盆盆菜去，错过消息的人终于看到了，也纷纷拿着盆来买菜。

杜分一不是中饱私，二不是投机倒把，再说这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所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过节的喜悦。

傍晚，师长到家，发现橱柜里一盆，还以为那是板栗。确定是真的，郭师长难以置信。

郭凯旋就把今天一天发生的事从到尾一字不漏的说一遍。

师长沉默地吃完，让卫兵挨家挨通知，营以上级别的军官开会。

以免邵耀宗睁瞎，杜分见到他，也把今天的事告诉他。

要搁以往，邵耀宗会忍不住说她莽撞。

杜局被监视，随时有可能暴雷吗，邵耀宗很赞同杜分这样，把一切扼杀在萌芽之中。

孔陆军没敢告诉孔营长。

赵政委说起他儿的事，孔营长的脸跟调盘似的，愤懑不甘，甚至还有恼怒怨恨。投向邵耀宗的时候，很想杀人。

赵政委不经意间瞥到孔营长的神，心里非常不安。

散会后就把这事告诉师长。

郭师长朝一团方向看去，冷笑：“团长和政委是上面派下来的人。人家上面有人，孔营长还能越过他，带着他的人跟邵耀宗打起来？除非他不想混了。”停顿一下，“今天的事也不怪小杜。由着他儿闹下去，凯旋和湘语还要不要上课。”

事情变化的太快，也超乎所有人想象。

历年来临，这次运动达到**——很多地方政府大权被夺。

师长和赵政委探望杜启元，名曰快过年了，队也忙，提前给他拜个早年。

这次不光监视，他们聊天的时候还有人记录。

师长和赵政委没敢提杜分，随便聊几句家常就匆匆告辞。

两人到队就令各营营长和副营长常驻宿舍，无特殊情况不许去。

队气氛异常张，熊孩终于意识到问题严重，上课也不敢跟老师龇牙咧嘴。

在这情况下，学生迎来期终考试。老师都没敢让学生过几天来拿成绩单。怕这些半大小看到成绩不好，被父母修理，再把气撒到他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