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问，拿神来回打量父女俩。

杜分：“我前夫是我二婶娘家侄。他当初跟我提离婚的时候，我不知他攀上当时区长的闺女。离婚后回到我二叔二婶家，不巧听到他们说话才知我二叔二婶早就知他有外心。后来两还想把我介绍给二婶的二外甥。”

王金氏知杜分和邵耀宗是二婚。资料上有写，经手她资料的人都知。这不是什么秘密。那些人知，王金氏这个跟人聊天的不可能不知。

但上面没写林伟杰和林香兰的关系。

王金氏不禁说：“他咋这样？是你亲叔吗？”

杜分：“没骨气，怕老婆，我二婶说啥是啥。”

老杜笑声：“你还是不了解你二叔。他欺怕。知我比你二婶厉害，立把这些事推到你二婶上，自己成了被愚的无辜者。”

杜分不禁问：“这么不要脸？”

王金氏赶看他的神。

老杜。

王金氏不可思议，这是亲兄弟吗？

老杜：“他那么一跪，反而得我不好再追究。”

“就这么算了？”杜分问。

老杜：“跟他说以后别来烦我。虽然没明说，以他的聪明应该能听来。再说了，有万嫂，村里那些人看着，他上午跑去火车站，我中午就能接到二壮的电话。”

老杜家里有电话，来之前给二壮留一个号码。不是当着村里人面给的。翌日他回来，二壮去送他，警卫趁旁人不注意给二壮的。

如此隐秘，不需要叮嘱，二壮也知这个号码不能让外人知。否则天天接攀亲的电话也能累死他。

王金氏不禁说：“也只能这样。你们是亲兄弟，狠了人家得说你狠，轻了以后得三天两来烦你。就说我老家那几个。这几年咱们的生活比早几年好一，他爸就要给他那几个兄弟寄钱寄全国粮票，我就没让寄。

“救急不救穷。凭他爸的关系，在乡里没人敢欺负他们，手脚勤快饿不死他们。你那个弟弟听起来还不如我那几个儿。你给他好脸，他能蹬鼻上脸。对了，那个陈世呢？”

用光明正大别人挑不刺的手段，没这么快结果。

老杜笑着说：“这几年是他最风光的时候，往后一年不如一年，十多年后，可能和他跟分结婚前差不多。”

王金氏好奇那时候有多惨。

杜分：“那时候他家一天吃两顿，还只能吃个三四分饱。”

“家里孩多？”王金氏没往不会过日方面猜，杜分又不傻，真是那样她不可能嫁。

杜分：“老的老小的小，他爹娘还三天两生病，赚不了工分。”

“那就难怪了。”王金氏啧一声：“这样好。钝刀割才最磨人。一刀死他，反而便宜他。”

老杜想说什么，听到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甜儿放学了？”

声音落下，大门被推开，来一群半大小。

确实是一群。

老杜仔细看去，甜儿打，平平在她左边，在她右边，跟左右护法似的。最后的是小。中间是安安和陈鑫，俩人跟斗似的，走着路都不忘相互瞪对方。

老杜不禁转向杜分，他不过一个月没来，这陈家小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