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咧咧的李翰林挠挠：“要不然以后捞个将军，杀一万个人？”

喝掉一壶酒，徐凤年也差不多讲完，严池集和李翰林还在回味，徐凤年走到回廊，趴在栏杆上悄然一笑：“这下你们知自己是井底之蛙了吧。爷吃以后肯定能读万卷书，我也走了几千里路，那翰林你？”

前者由于名字谐音比较不幸，被临近几个州郡的纨绔唤作“爷吃”，却是个难得的正人君，书呆一枚，只不过学究得比较可，小事上糊，大事上心思剔透。

狐朋狗友重聚于清凉山山最适合远眺的白鹤楼，这栋楼外悬挂的对联“故人送我下关，仙人扶我上黄山”，不是自那些王朝内享誉海外一字值千金的书法大家，而是自八岁时的徐凤年。

每一个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凄凉夜晚，听着不远老黄的刺耳鼾声，由怨天尤人转为苦中作乐的徐凤年都会怀念几个死党拌嘴的光，还有一同跃南淮河畔，一同调戏良家，一起歌上青楼，一起闯祸一起作孽，一起大醉酩酊。

而名字清雅的李大公则是十足的恶霸，将活人投兽笼观看分尸惨剧只是这位丰州号纨绔的其中一个畸形趣味，还有男女通杀，尤其喜好红齿白的小相公，边总要带着一两位眉清目秀的青衣书童以备幸亵玩。

四人聚在一起，基本上分工就属于为首的徐凤年馊主意，心思缜密算无遗策的严池集负责，孔武痴力，如果事情败，那就让破罐破摔的李翰林背黑锅，天衣无。

严池集嘲讽：“瞧你息的。”

徐凤年问：“带银没？”

李翰林拍了拍鼓很多的肚，嘿嘿：“瞧见没，这趟门本公从密室偷了一万两银票，为了凤哥儿可是豁血本了，回去被禁足也认了。”

“凤哥儿！”李翰林的招待就要霸气许多，想要跟久别重逢的徐凤年拥抱一下，被后者一脚抬起悄然抵在他腹，笑骂了一句“离我远，一从男人上带来的脂粉气。”

除了书呆严池集和恶少李翰林，原本还有一个要好的官宦弟，姓孔，只是随着父辈升迁京官，已经四年没见，那是个武痴。

严池集鄙夷：“莽夫。”

现在看来愈发稚气，但哪怕现在铁画银钩运转如意了许多，听亭内的抄书人即世殿下的半个师父却说这是世殿下最没有匠气的一幅对联，字和意都是如此，当年大国一开心就照搬，心拓印以后挂上了，这些年不断没有换一副对联的迹象。

至于李翰林这个渣滓，祸害别人是心狠手辣，从不计后果，但对待朋友却挑不病，再者李翰林有个，极灵，徐凤年垂涎已久，这不想着能近楼台。

严池集涨红了脸，冷哼一声。

徐凤年提议：“骑去溜一圈？”

三人异同声：“走一个~”

李翰林脚：“这话你敢对大国说去？”

，才有人能府叨扰，一个是陵州牧严杰溪的二公严池集，另外一位则是恶名昭彰的丰州李公李翰林。

徐凤年没怎么诉说这三年的辛酸困苦，只是挑了些新鲜的武林轶事见闻给两个同龄人讲述，娓娓来，听得两人一惊一乍，艳羡万分。

李翰林厚，笑：“那你倒是偷来啊，不说一万两，就一千两，你敢吗？你们书生啊，就只会纸上谈兵，真要骂架斗殴这类正经事，哪次不是凤哥儿我们三个力？给你个脱光光的娘们，都不敢在她肚上翻腾，还敢说我没息。”

严池集语，一时间无法应答反驳。

李翰林第一个附和，兴采烈：“那一定要去紫金楼，鱼魁这三年为了你，可是没有一次接客，名都被一个新魁给压过了。”

唉，这家伙啥都好，就是气，多愁善悲伤秋，像个娘们。也难怪李翰林觉得这家伙跟他一样有龙好，只是他爷们，是玩小相公，严池集却是钟情于凤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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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严杰溪相识，是因为严公从小就习惯了世殿下跟虫，徐凤年也喜捉这个嘴边总挂着圣人教诲的同龄人。

“凤哥儿~”给徐凤年了十多年小跟班的严池集已然是翩翩公哥，但一见面，就是泫然泣的容貌，一声百转柔的亲昵称呼后，就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