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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涉现实了？这不可能，你的神力明明耗尽，也不可能凭空产生的”阿土一阵吃惊，它之所以吃惊，当然是因为这意味着，双方的地位不再平等。

“现在没人来，不代表以后不会没人来，所以我现在就要开始实验了”凌辰说。

神力这东西，是它无法对抗的，尽它能在虚拟世界中称雄，但对方只要稍微改动一下它存的件，就能致命。而它偏偏没有任何手段对抗，其他方式的攻击，它都能找到技术手段行防御，唯独这牵涉到唯心理论的手段，除了找同样的人来对抗之外，它没有任何办法。

“阿土，制造服务假死的现象，确保任何远程维护手段都不起效”凌辰向阿土吩咐。

还怕喧宾夺主了，”林涵说得不由心，她倒是很好奇，这个卧荒丘的猛虎，下山后，能搅动怎样的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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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神力都是之前改造服务后，暂时留存下来的，用一少一，长时间不用，也会因为维持这个服务的现状而不断消耗，一旦消耗完毕，我们就真得只能听天由命，现在你明白，为何我会这么急迫了吧？”凌辰相信这番话，能说服这个当初就是被他诱骗合作，行时空穿梭实验的超级智能。

“好吧，你控制机房摄像，展现这个角度的画面”凌辰一边说着，一边控起了一从这台服务上伸的黄网络线，展现各扭曲的形状。

“我知了，你现在肯定是将电源线也动了手脚，能保证关键位的供电，不会被来人发觉，但你让来人来的目的是什么？想什么实验？”阿土问。

和凌辰不同，阿土平时可以排除那些无谓的隐忧，看起来没心没肺，但在关键时候，它慎密的思维判断，却让它不会产生任何大胆冒的行动。

虽然这智能神通广大，但也有致命弱，一是在战略决策上，没有直觉的帮助，关键的地方，不能倾注全力，第二就是不有产生神力的基础，也不能利用神力。相对而言，在细节的全面上，在执行力上，他就远远不如对方了，这是双方的区别。

“什么实验，你必须和我讲清楚，否则我是不可能在涉及到生命安全的问题上妥协，你必须保证你的实验，能通过我的评估，有百分之九十的安全保障，我才会合你，现在不是千年后的时刻，那时候我们只有一个选择，现在还有不少其他选择”

“什么？这太冒了，你有什么手段，为什么还要隐瞒我，现在我们还比较安全，但如果有人来，很可能行断电作，那我们就全完了”阿土一听，就知凌辰想把人引这个机房。

两个女人各有心思，藏在游戏服务中的凌辰，却在下了这一步棋后，开始在另外的地方开辟疆场。

阿土久久不语，对无意识的人工智能来说，任何决断的速度，只受限于件和件执行起来的速度，不会有犹豫不决这个词汇，但阿土偏偏有了意识，那就要承担额外的代价，这可不是简单的一个算法逻辑判断的关系，而是牵扯到格倾向，混沌运算的问题。

阿土有些不满，它已经觉到凌辰在瞒着它些什么，不过它也明白，自己终归不是人，若是单纯的工也就罢了，偏偏还有意识的存在，以人的本，是不可能完全相信它的，智者多疑，愚者无虑，选择和这个家伙合作，就得接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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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看就行了，反正你只要明白，我是不会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现在你只要合我的要求，其他的不用多问”凌辰说，他要的实验，是他未来最大的底牌之一，连这个最亲密的合作者，也不能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