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娜又了苏无病一下，“你个傻x。你个傻x。你个傻x。”

苏无病不耐烦地闪开，低吼：“别我了。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安安她……寻找自我真是麻烦，如果我将来陷寻找自我的阶段，麻烦你给我脑袋上来一。”

“荣幸之至啰，独角兽殿下。”

两匹缠斗的小走回还在用蹄抹泪的楚陌边，缇娜愉快地冲上去抱了抱楚陌，亲切地咬耳朵：“我已经把那个傻揍了一遍给你报仇了。这脑袋里都是糠的小公知个啦，你别把他的事儿放在心上。”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无病挑着眉踱过来，“我一向觉得寻找自我是青期激素分的原因，去跑跑，去读书写字，哪怕和我当年一样去把妹也行啊。把过剩的激素释放掉，你就没有这问题了。不就是你的可标记不是练剑和修真吗？这么一个小世界的规则别看得太重，这个世界上，找不到自己真正想的事的人成千上万，满地都是，倒不如说找到自我的人才是凤麟角。”

缇娜愉快地开始绕着两人转圈。

“我见过很多……别说追寻自己人生的目标，哪怕只是为了活下去也用尽全力的人。”苏无病叹了气，“别说我太老成，许许多多的人在上大学选专业的时候，考虑的因素不是‘我喜不喜这个’，而只是‘这个行业赚钱多又快’。我还见过因为家经济原因，只能放弃梦想的人，没有办法，要养家呀。还有的人觉得一件事是自己的梦想，也有经济条件，然而却因为天赋上的缺失而永远无法职业者的领域。虽然这和你的剑术和修真不太一样，但是我觉得还是可以参考一下。”

“参考……？”

“你喜剑术，喜炼气吗？”苏无病问。

楚陌迟疑了一下，轻声：“我……我也不知。我原先觉得应该是喜的，然而却是因为我事先认定了‘我是为了这个而生的’，所以才觉得自己必须喜它吧。而且我似乎确实有一些天赋。但我真的喜它们吗……”

“有的时候你或许一开始不喜一件事，久了之后反而会逐渐熟悉它，喜上它……”苏无病蓦然停不言，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或许我一直以来生存的世界都是模糊暧昧的，来到这个每一件事都清晰明了的童话世界后才会这样不适应。在我们生存的那个世界中，善良、邪恶、正义、命运……这些词都是暧昧而混沌的，没有人能够知晓自己的命运是否被导向了‘正确’，也没有人知自己选择的事业是否会是自己一生的支……而在给小孩看的动画里则不一样，这个世界里，只要看到自己的可标记，就知这是自己的命运，自己的天命，自己的支与囚牢……所有的小都愿意拥有可标记，就像是西方价值观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然而这个动画却回避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可标记’是否禁锢了小的一生……在可标记所在的地方，现实中的上，是来自主人的烙印啊。”

“你不要妄图从给小朋友看的动画里解读什么不明所以只有你自己知意思的意好不好！”缇娜从鼻里了一白气，“而且你真的在帮忙吗？！”

“别张。陌。我也没有可标记，但是我依然是我，苏无病。并不会因为没有可标记就变得不是我了。就如同你在我中依然是楚陌一样。”独角兽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伸自己的前蹄，和楚陌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