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中老人。

“接下来的剑术，你就要自己去学习了。怎样前，怎样借用‘剑’攀登更的山峰，将自己的心、技、磨练到真正的境界。这些都要你自己去会。”老人收起那已经枯萎了很久的树枝。

“老师。”楚陌少见地主动说话，“你自己的剑是什么剑？”

“喔？”老人转过，“你想看我的剑么？”

“是的。”

“为什么？”

“……想看到，除了创造之剑和杀人剑之外，更的剑术。”

“你已经有**了。”老人显得很兴，“你已经显现你的努力。作为对你的奖励，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剑术。”

老人树枝，然后……

楚陌事后怎么也回忆不起来那到底是什么剑术，她不记得那是刺，还是切，还是抖，还是……她甚至不记得那剑到底是向着哪里击过去的。她最后记得的，只有自己站在原地，而老人手中的树枝已经变成粉末。

“这是，什么剑？”

“天剑。”老人笑，“这一剑就是天行之。”

——————

自从看到那天剑后，楚陌还没有考虑过一件事，那就是如果自己的生命中没有了剑术，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这事情存在的概率应该说……完全是零。然而她却又觉得，假如老人当天教给她的不是剑术，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她一样会奉为至宝般地学习。

然而，现在她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很可能与长剑并不相伴。剑未必真的是自己的宿命。就像是苏无病有一次吐槽，为什么都喜练剑，而不去参悟参悟刀，枪，导弹，自行车之类的。

可能太多，反而让她有些惊慌失措。环顾这个世界，生命的可能不下亿兆，这个世界复杂而缭，哪怕是剑也无法斩开一切烦恼，一切业障。而剑的世界反而更为简单，对话只有一，那就是互相斩击，答案只有一，那就是生死胜败。一切一切都在生死胜败中打转，她能够会到当日老师指的路，然而双脚却已经陷泥潭，无法从中挣脱。

天行之剑，天之剑。那一剑就是天运行的轨迹，她知那一，对于炼气师来说，“天”就是至无上的存在。而整个长生仙门，能够使“天剑”的人，也只有一个。

楚陌并不考虑自己的过往是什么样，就好像她的冷酷令她不去寻找自己的起源，然而她只是觉得没有任何意义。当命运转动，当天允许的时候，她自然会明白自己曾经是谁，然后接下来是谁。

她看向自己的手掌，曾经细白的手掌，掌心和手指之间有一层淡淡的茧印。

自己……并不是没有丝毫过去的人啊。

她握了自己的手。这些印记，已经向我讲述着那些我曾经度过的日……和剑相伴的日。哪怕没有从前，我也自己为自己创造了……我的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