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见。”苏荆评价。

“我说了。混沌之是很厉害的。”庄少卿双手被拘束在背后，这个明目张胆的小间谍坐在审讯室中，十分乐见位面旅者的心成员们在这方面受挫，“哪怕现在你们不相信，你们很快也会相信的。混沌之能够带领所有冒险者……甚至整个多元宇宙中的所有智能生命……走向幸福。”

“从理上判断，这不太可能吧。”苏荆苦笑。

“你难不觉得。们很自私吗？明明持有世界上无可匹敌的力量，却从未改变多元宇宙中的一切，仅仅是把这力量束之阁……如果这些力量能够用在改变不幸与痛苦上，能够为这个世界带来多少改变？”庄少卿摇晃脑地喊，“苏先生，苏小……还有这里站着的每一个人，生命中都曾经有过痛苦，有过悲伤与不幸的时分吧。难你们愿意经历这一切吗？的力量是凌驾于一切之上，凌驾于常理、常识、常规之上的‘无限’，能够将一切的‘不可能’变成‘可能’……”

“难一个人，想要握有的力量，到不可能的事……有错吗？”庄少卿愉快地大笑，“还是说，你们害怕接受那样的世界，因为你们惧怕‘幸福’呢？”

审讯室里没人说话。在长时间的讯问后，苏荆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如果这个人说的是真的，怎么办？

混沌之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定有其过人之，他能够团聚这么多人的力量，蛊惑这么多人的心，一定有其理所在。最明的骗，一定是连自己都能骗倒的天才。如果他真的是向着这个目标前，如果他真的想要到这件事，如果他真的能够改变全世界……

他不由得转向路梦瑶。

“……”法学者脸上面无表情，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路小。”庄少卿绽放一个天真丽的笑容，这个少年这一刻的表情纯洁得像是一个天使，“在这里的人中，你是最理的，你能够越的迷雾。那么你能够告诉我们，混沌之的梦想，有什么‘不可能’的地方么？”

“你预设了一个逻辑循环，这个命题不备被证伪的能力。”法学者挠了挠自己的耳，“我不想讨论这个，只是耗费无意义的力而已。”

“我们来哲学家一，的力量，我们都曾经见过。如果拥有那样的力量……真的，我们还有什么无法完成？我们为什么要坏人？为什么不能让所有人获得幸福？只要拥有‘命运’，成为越一切的，掌握因果的神，哪怕是不可理喻的命运之线，也能够完成。一切彼此矛盾的命运，也能够在畸变的因果中完成……能够救赎一切灵魂，能够拯救一切心灵……你们为什么要阻挡这样的人，去实现这个愿望呢？”